沈聽瀾的影片如及時雨,遏制住一面倒的輿論,也穩定了忠心於鷹擊航空的部下。
孔國旭黑著臉離開會議室,曾經被他煽動的股東大部分選擇留下,我目光掃過在場的眾股東高管,說道:“感謝各位在關鍵時刻對沈總的支援和信任,是你們今天的堅定,推舉了鷹擊航空的未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話落,我起身走出會議室,股東和高管們自然的跟上來。
不是簇擁,而是跟隨,而跟隨即是態度。
想想那些剛才還在談判桌上與我針鋒相對的股東、持重觀望的高管們,此刻一個不落,沉默地走在我身後半步之外。
沒有人交頭接耳,更沒有人左顧右盼,所有人的立場已在方才那一小時裡被徹底洗牌。
我穩健的腳步經過走廊,不疾不徐,神態卻不怒自威。
辦公區的員工們紛紛抬起頭,目光從電腦螢幕移到我身上,先是一怔,繼而像被某種力量牽引,不約而同的站起身。
我目不斜視的穿過開放辦公區,身後的隊伍也在向他們無聲的宣告結果。
來到電梯前,我轉身說:“各位股東、高管,請留步。我知道你們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開會,就不再耽誤大家了。”
吳秘書按下電梯按鈕,我提步走進去,面對大家神情自若的微微頷首,電梯外的眾人恭敬的鞠躬。
直到電梯門關上,緩緩下行,我才閉上眼輕籲口氣。
今天的場面,是一種比任何安撫都有效的回應。
至於孔國旭等人,不過烏合之眾。
我開車駛離鷹擊航空,大路通暢,一路綠燈。
今天的局就是為孔國旭準備的,一旦信託生效,那些聽命與他的部門經理會立刻明白一件事。
自己的獎金跟團隊的績效是掛鉤的,他們不需要再看孔國旭臉色,就可以拿到豐厚的薪酬。
此機制,也會導致權力結構發生巨大變化。
包括孔國旭在內想逼宮的股東,等於在幫沈聽瀾清洗舊部、篩選忠臣。
關注點全部集中在如何解決信託,他們製造的問題,掀起的風浪,估計也分身乏術了。
而沈聽瀾本人,依然是下落不明。
這場戲,沒有復活,沒有現身,也沒有給對手任何可供攻擊的靶子。
車內視鏡裡,映著我勢在必得的笑。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鷹擊航空內部用四個字形容就是風平浪靜。
孔國旭也不再找吳秘書麻煩,更不會到他辦公室挑釁。
徐傑那邊也來信兒了,聽瀾昨晚平安度過感染期,雖然人還在重症監護室,但傷情已經平穩,讓我不要憂心。
為了徹底切斷孔國旭的後路,我讓吳秘書提供給我曾被孔國旭煽動的股東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