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入夏,氣候宜人。
今天沈聽瀾正式出現在大眾視野,過去幾個月針對他的輿論風暴不攻自破。
他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襯衫,我開啟袖釦的盒子要幫他戴,他抬手接過,說:“你歇著,我自己來。”
我靠在一旁的沙發椅上,說:“有日子沒去公司了,今天去可有你忙了,要是覺得累就休息,別忘了醫生囑咐的,你病雖好了,但也不能過度勞累,身子還是得好好養著。”
他戴好一枚,抬眼朝我笑,“你這口氣真是跟他一模一樣。”
“嫌我嘮叨?”
“哪敢。”他無奈地笑,“你別光顧著擔心我,你也快四個月了,你才該多休息。”
我說:“我是很聽醫生話的,不像某些人?”
“某些人是誰?”
“極個別人。”
“誰又是極個別?”
我笑睇他眼,“你,裝糊塗。”
沈聽瀾說:“好,我虛心接受醫生的建議。”
我說:“別騙我,我會找吳秘書查你崗的。”
聞言,沈聽瀾挑眉笑,第二個袖釦也扣好了,說:“厲害啊,連我身邊的秘書都聽你的。”
雖然是夫妻,但我們曾經也是上下級,如今又是合作伙伴。
不能讓他覺得我在干涉他的公司,這也是在生意場上該有的分寸。
“吳秘書不是聽我的,他是知道你只聽我的。他擔心你身體,但又勸不動你,只好找我求援了。”我說。
“這吳秘書。”
不等他說完,我打斷道:“不怪他。這幾次吳秘書來家裡彙報工作,哪天不是深夜才走,連爸媽都看不過眼了,說吳秘書太辛苦。其實,爸媽是心疼你,怕你太累了。”
沈聽瀾默了默,“我也心急公司的事。科技行業更新換代快,我們原地不前,就等於給別人超越我們的機會。但我保證,到公司後,累了就休息,按時吃飯。”
我笑著點點頭。
他戴上手錶,看眼時間,說:“差不多了,我該上班了。今天還有一場仗要打呢。”
聽口氣打趣,實則並非玩笑。
在本次高層站隊中,雖然支援孔國旭的人被清理,但中立的那部分人隱藏的好,沈聽瀾今天踏進公司後,將被這些人暗中審視、觀察。
我說的觀察審視可不止是健康問題,而是在技術和戰略眼光等多方面的考量。
過去的中立,只代表他們不支援任何一方,並不代表支援沈聽瀾。
孔國旭沒想明白這點,敗也敗在將不支援他,定義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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