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聽瀾所言,針對另外兩名白可言的監視在暗中進行著,白天不是遊覽就是逛街吃美食,一點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
聽完彙報內容,沈聽瀾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我說:“她們就是為了分散我們注意力的,再往她們身上搭人力物力還有時間真的有必要嗎?”
我的想法是將所有手段集中在冒牌白可言,也就是李思行身上,這樣會大大降低抓捕她的難度。
畢竟,有了前面的經驗,面對狡猾的李思行,要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沈聽瀾臉上掛著篤定的笑,抓起我的手,說:“這兩張牌對李思行沒用,但對我們,棄子也有利用價值。留著她們自然有我的打算。”
我被他吊起了胃口,不解地問:“你又計劃什麼?”
沈聽瀾勾唇,眼尾揚起好看的笑弧,“想知道?”
“當然,說來聽聽。”我一臉認真的看向他,誰知沈聽瀾屈指在我鼻樑上一刮,“就不告訴你。”
我瞪眼,“你……”
他連忙說:“好好好,我說。”
沈聽瀾在我耳邊一五一十的說了計劃,聽得我瞠眸不已,“你……”
我甚至想不到用什麼詞形容,最後只能說:“幸好我不是你的敵人。”
沈聽瀾勾起我下巴,“什麼意思?說我陰險?”
“我覺得陰險都不足以形容,有更惡劣點的詞語嗎?”
“哎!我可是你老公,怎麼說我的呢。”
他一把將我抱起,鼻尖在我身上曖昧的磨蹭,暗啞著嗓音說:“晚澄,我今天看到之術一個人玩挺寂寞的,要不再生個妹妹陪他?”
我連忙雙手撐著他肩膀,“你少來,哪是之術沒人陪,明明是你想要女兒。”
他噗嗤笑了,“被你看穿了。”
沈聽瀾很喜歡女兒,有幾次遊玩碰見別的父親帶著女兒嬉鬧,他眼睛裡藏不住的羨慕。
“為什麼喜歡女兒?”我問他。
他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女兒更貼心,更像你。”
“呵呵,”我從鼻腔哼笑出聲,“你以為種地呢,種土豆結土豆,種玉米出玉米,你怎麼知道下一胎就是女兒,萬一再生個男孩呢?”
沈聽瀾皺起眉,“也是。那就再生,一直生到女兒為止。”
我說:“你沒聽說女兒更像父親?不會跟我一模一樣的。”
“不行。”他又搖頭,“像不像這個問題不談,你身體經不起。算了,就之術這一個小子吧。”
他心裡還是顧及我身體的,我捧著他的臉,問:“你真的想要女兒?”
沈聽瀾鄭重的點頭,“喜歡。”
他說的是喜歡,而不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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