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最近忙得很,機密專案需要他盯著,被造謠的事也要花精力尋找幕後黑手。
我要幫忙,可他說什麼也不讓我插手。
原因自然是不想我和孩子牽扯進去。
連著快一個半月,沈聽瀾回家的次數都減少了,換洗衣物也是差吳秘書來取,我也只能從他口中詢問一些有關沈聽瀾的近況。
同在一座城,過得好像異地夫妻似得。
我找他不是電話就是微信,回覆也不及時。
日子短了還可以,眼看日子奔著兩個月,最近一週更是過分到連資訊都不回。
週末之術學校組織親子活動,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不得已給沈聽瀾打去電話。
回應我的依舊是綿長的鈴音,直到自動結束通話也沒接。
看著眼前昂頭眼神熱切期盼的之術,我蹲下身說:“之術,爸爸在忙,媽媽有時間,我陪你去。”
“不行,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帶我參加,就一次。”之術舉起一根手指頭,噘著小嘴兒搖頭,“媽媽,求你了,你再給爸爸打電話,讓爸爸陪我去。好媽媽,好媽媽,求你了,就讓爸爸陪我去一次吧。”
之術搖晃著我的手,我嘆口氣,無奈地答應,“好吧,我再給他打一次電話。”
可手機還是無人接聽,我說:“你看,不是媽媽不打,是爸爸太忙接不到電話。”
“你晚上再打,多打幾次。”
之術可憐巴巴的眼神,讓我都不忍心傷孩子了。
“行,我多打幾次。”
整個週末,我一直在聯絡沈聽瀾,他並沒有回覆我,打電話給吳秘書,他竟然也不知道沈聽瀾在哪。
“你不知道去哪了?”我將信將疑地問。
吳家鳴也聽出我的疑惑,說道:“嫂子,真不是我有意瞞你,一週前,沈總確實在研究中心盯專案,後來他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臨走前並沒交代去向,只讓我不要對外公佈他不在江華。也……”
他停頓下,聲音有些虛,我猜到了,反問他:“也不讓你告訴我?”
吳家鳴輕嗯了聲。
“他又在搞什麼。”我幾乎脫口而出。
吳家鳴說:“應該是很重要或是機密的事,不然也不會對所有人保密。”
“也對,估計是被調到敏感區域了。”我轉念想,這個可能性最大。
鷹擊航空參與穹序計劃,進入到絕對保密區需要上交一切通訊工具。
週一一早,之術上學前問我:“媽媽,爸爸的電話打通了嗎?”
我暗歎口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打通,估計爸爸還要忙幾天。”
之術的臉上明顯失落,小肩膀一垮,“唉,好吧。你今天繼續打,一定要打到爸爸電話接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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