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強調道:“徐斯禮,我什麼都不欠你。”
“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徐斯禮眼簾耷拉,“揹著我偷男人了?”
時知渺太陽穴跳了跳,嘗試講道理:“他還沒有生出來,沒有人權,他在我的肚子裡,是我的一部分,我有權決定我的子宮容不容他,更有權決定生不生下他。”
徐斯禮不吃這一套:“沒我,你能有他?既然我出了力,那麼孩子就有我的份,你就無權擅自決定他的下場。”
時知渺忍無可忍:“就哆嗦那麼一下,出什麼力了?”
徐斯禮的眼睛瞇了起來,而後起身。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非常有存在感,時知渺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所以你是想跟我討論怎麼生孩子?”
時知渺沒有這個意思……
徐斯禮捏住她的下巴:“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看我到底出了多大的力?”
沒給時知渺懟他的機會,徐斯禮就收回了手,解開西褲紐扣,拉下拉鍊。
!時知渺睜大眼睛。
徐斯禮卻只是當著她面兒將襯衫重新折進西褲,而後鏈子拉上,浪聲浪氣道:“最近受傷了,影響我發揮,等我好了,再讓你完完整整體驗,你先忍著。”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臥室。
“…………”
時知渺非常想原地爆炸!!
·
出了臥室,徐斯禮快步下樓。
那張淡然隨意的俊臉上已經徹底沒了表情,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霜。
宋媽原本是想去問他們今晚吃什麼,看到徐斯禮大步往外走,下意識喊:“少爺……”
徐斯禮看她一眼,宋媽連忙說:“您、您要走了嗎?那晚上還做飯嗎?”
徐斯禮覺得這些人一個兩個都跟失了智似的,不會動腦,淨說些氣死人的話:“不做飯,讓她吃什麼?喝露水嗎?難怪才一年就瘦了那麼多,買不起肉還是吃不起補品?”
撂下一句話,他就出門上車,一腳油門轟隆開走。
宋媽在原地琢磨了一會兒,才從他這句怒氣衝衝的話裡品出,他還是關心時知渺的。
明白這個意思後,宋媽就覺得有些難受。
徐斯禮和時知渺結婚後,她就被梁若儀安排過來照顧他們小兩口的日常飲食,也算是完整見證了他們這場婚姻。
他們剛結婚那一年,感情是真的好啊。
誰敢想徐斯禮那樣尊貴又薄情的人,會親自動手包餛飩、煮餛飩,裝在保溫桶裡,再開車送到醫院,給上晚班的時知渺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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