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問,不就是在提醒時知渺,她之所以會有這個無妄之災,歸根到底,是被他害的。
徐斯禮不知道時知渺聽了他的話是什麼感想,就看向她。
時知渺臉色淡淡。
陸山南又問:“她這算是故意傷害,渺渺,你報警了嗎?需要哥幫忙嗎?”
這話倒是提醒時知渺了。
沈雪當時推她是衝著打掉她孩子的目的去的,雖然她沒有懷孕,但沈雪心思惡毒至極,她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何況梁若儀剛才來看她的時候也說了,無論她想怎麼討回公道,徐家都會站在她身後,這筆賬,她沒理由不算。
時知渺剛要衝陸山南點頭,讓他替她報警。
徐斯禮就說:“不用報警,我另有打算。”
時知渺倏地看向他,第一反應就是——
她不讓她報警,是要袒護沈雪嗎?
不怪她把他往最極端的方向想,而是,這件事,人證物證齊全,報警,沈雪肯定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他還需要“打算”什麼?
“打算”怎麼把這件事兩全其美地解決嗎?既不用讓沈雪坐牢,得罪錢家沈家,又能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
比如讓沈雪來跟她道歉?賠償?
道歉無關痛癢?沈雪也不缺錢,這種程度的懲罰對沈雪來說就是撓癢癢,四捨五入,就是零損傷。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
她要的是沈雪付出切切實實的代價!
時知渺有些心寒,這個男人,嘴上說要想和好,可他的所作所為,有和好的誠意嗎?
陸山南不溫不火道:“既然徐先生有主意,那我就暫時不插手,但如果讓我知道,她這樣傷害渺渺卻沒有付出任何代價,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渺渺在我這裡,從來沒有受欺負,沒道理讓她跟著別人,卻要委曲求全。”
這句話已經算是警告了。
可徐家太子爺,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教他做事?
這場原本就不客氣的明槍暗箭,到了這一刻算是徹底裝不下去。
徐斯禮頓時冷笑:“陸先生,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多嘴,你要是不認識下樓的路,我可以讓人送你走。”
時知渺看過去:“我哥是來看我的,你想安靜休息的話,可以讓他們把你的床挪到客臥,我們在這邊說話吵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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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她要為了護著陸山南,趕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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