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飄去陽臺,看到臉色黑如鍋底的時知渺,明白怎麼回事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徐斯禮瘋了嗎?他這是臉都不要了嗎?就不怕被人認出來,或者發到網上讓人圍觀啊??”
時知渺深吸一口氣,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
她一把薅住過分興奮的蒲公英,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陽臺的門,隔絕樓下的魔音繞耳:
“別理他,讓他丟人。”
她語氣冰冷,但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極力壓制的……無語。
徐斯禮也知道不能過度擾民,所以喊了一遍就消停,轉而拿出一把弓。
是的,弓,反曲弓。
從容地搭上一支箭,瞄準了窗戶,而後拉弓如滿月,下一秒——
“Duang”的一聲,恰好射中陳紓禾家的玻璃,因為箭頭是吸盤,所以牢牢釘在上面,尾部綁著的一張燙金卡片,在風中搖搖晃晃。
他還玩起了“飛箭傳書”!
陳紓禾歎為觀止,好奇他寫了什麼,立刻開窗把箭拔下來,拿起卡片一看,又給她樂壞了。
“渺渺,你快來看這個,我的天啊,哈哈哈哈!”
卡片是手寫,每個字都帶著筆鋒,瀟灑俊逸——
「徐氏集團總裁私人訂製早餐服務預約卡,憑此卡可享受徐斯禮先生親手烹飪的早餐無數次,(僅限本人使用,有效期至時醫生原諒我為止)。注:可隨時增加附加服務,如陪吃、陪聊、陪玩、陪睡(劃掉)等等。」
時知渺:“……”
“我真的服了,他上哪兒學的這些招數?”
陳紓禾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印象裡的太子爺不是這樣的人設啊,該不會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給他出的餿主意吧?”
“知道端著沒老婆,所以徹底放下身段,撒潑打滾耍無賴。”
時知渺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紓禾,把你們物業的電話號碼給我。”
十分鐘後,徐斯禮看著時間已經8點多,工作日這個時間,正常來說大家都起床了,裝修都可以開始施工了,那他喊幾句話也不算擾民吧。
於是就調整了喇叭,準備進行第二波深情告白。
還沒發聲,幾個身穿制服的保安就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您不是我們小區的住戶吧?您的行為已經嚴重擾民了,麻煩您儘快離開。”
徐斯禮:“……”
徐斯禮:“我追老婆呢。”
保安不近人情:“追老婆也不行,再怎麼樣都得遵守《治安管理處罰法》,您再不離開,我們就真的報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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