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禮被她這副護犢子的樣子氣笑:“我要真想動她,你覺得她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拆散我們?”
陳紓禾衝他做了個鬼臉,隨手拿了一杯雞尾酒,拉著時知渺就走:
“渺渺,我們去那邊看噴泉。”
時知渺當真頭也不回就走了。
徐斯禮雙手叉腰,只覺得一股悶氣堵在胸口,煩躁無比,拿起一杯雞尾酒,仰頭,一飲而盡。
不遠處的宋鑫終於看到他喝下酒,心頭先是狂喜!但很快又慌起來——那三杯酒長得差不多,徐斯禮拿的那杯是不是他的那杯?
他趕緊走向餐檯,拿起剩下的那杯湊到鼻尖聞了聞,可那藥無色無味,根本分辨不出。
他又嚐了一口,除了酒精和果汁,什麼滋味都沒有。
他心裡著急,那杯加料的酒,到底是被陳紓禾拿走,還是被徐斯禮喝下,又或者是他手上的這一杯?
拿不準,他索性跟上徐斯禮。
徐斯禮從洗手間出來,突然感覺眼前發暈,起初還以為是那杯酒喝得太急,上頭了,可再走兩步,體內又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他扯了扯領帶。
尾隨的宋鑫見狀狂喜!沒錯!徐斯禮喝的就是那杯加料的酒!
他立刻上前,裝作關切地扶住他:“徐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喝多了?”
徐斯禮側頭認出是宋鑫,含糊應了一聲。
“那我扶你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宋鑫半扶半架,把他弄進最近的一間休息室,放在沙發上,“徐哥,你等著,我去拿藥。”
說完迅速退出房間,反鎖上門,掏出手機撥出號碼:“妍妍,快到休息室來,徐哥就在裡面!”
電話那頭薛昭妍故作緊張:“鑫哥,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你再懷上他的孩子,他就甩不掉你了!”
薛昭妍猶豫著答應:“我馬上到。”
休息室裡,徐斯禮只覺得體內的火越燒越旺。
他仰起頭,脖頸繃得很緊,喉結難耐地滾動。
他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制浮現時知渺清冷的臉、柔軟的唇、纖細的腰肢……煩躁地皺眉,再睜眼,景物開始搖晃。
他不蠢,已經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
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辦法追究是誰做的,勉強站起身,扶著牆,從休息室另一扇門離開。
於是,等薛昭妍趕到,宋鑫開啟休息室,就發現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另一扇門開著。
……
徐斯禮扶著牆,腳步踉蹌地走在走廊上,眼前模糊,呼吸粗重,轉彎時險些撞上人。
對方後退兩步,猶豫地喊了一句:“……徐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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