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紓禾哼哼唧唧了兩聲,又問:“你怎麼還不回來呀?你跟他去哪兒了?你們說了什麼?感覺你們一路上氣氛都怪怪的。”
時知渺說:“我們在老宅,我爸媽留我們過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旋即就炸開鍋:“時!知!渺!我感覺你又要被那隻男狐貍精勾走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每次都栽在他身上!”
“他是什麼新型鴉片嗎!這麼難戒!!”
時知渺:“……”
正對著露臺的玄關處,徐斯禮靠著牆,雙手抱胸。
他不用過去聽,也猜得到是王母娘娘又來拆散他們這對苦命的牛郎織女了。
他嗤笑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然後走開。
電話很快接通,聽著那邊喊了一聲“徐先生”後,他便懶懶散散地道:
“告訴你個事兒。”
“嗯?”
“陳紓禾昨天去南城了。”
“哦?”
“還去拜了南城最靈驗的姻緣廟。確實挺靈驗的,現場就招來了幾朵桃花,好幾個男人圍著她轉呢。”
“呵。”
徐斯禮聽完那邊的反應,滿意了,沒說再見,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時知渺被陳紓禾勒令將下午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跟她說一遍。
上次她跟徐斯禮糾糾纏纏,又合又分的事情沒告訴陳紓禾,可把陳紓禾氣壞了。
時知渺沒敢瞞她,低著頭,揪著露臺上種的芍藥花的花瓣,慢吞吞地說了。
她們姐妹總有那麼多話能說,哪怕是天天見面,也總有很多東西能聊。
……只是說著說著,陳紓禾的聲音陡然拔高:“……我靠!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
時知渺一愣。
“紓禾?紓禾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好像不是?
陳紓禾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又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是她突然進入防禦狀態,其中還夾雜了一道慵懶又磁性的男聲,透過話筒,模模糊糊地傳過來:
“姐姐,你去南城,怎麼不帶我?”
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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