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被影響了食慾啊。時知渺問:“他肯跟你去辦離婚嗎?”
“他跟我解釋了陳橙為什麼要讓他跟我領結婚證。”陳紓禾道。
“因為陳橙三年前就查出自己患癌,具體是個什麼癌,我聽過就忘了。反正就是說,這個癌要治就得化療,化療就不能要孩子。你敢相信嗎?她居然為了生孩子,命都不要了。”
時知渺皺眉:“然後呢?”
“然後她就做好了生完孩子就去死的準備,她想把她的財產留給我和她這個孩子,但她對秦牧川也是真愛,捨不得他一無所有,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損招,讓我跟秦牧川結婚。這樣一來,財產給了我,秦牧川也能享受得到。你說她的腦回路新不新奇?”
“……”
時知渺感慨,“讓我想破腦袋,我都想不出可以這樣做。”
陳紓禾冷笑:“神經病的腦子就是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我直接跟秦牧川說了,如果他不肯配合離婚,他一定會後悔,因為我的結婚物件,他招惹不起。”
“秦牧川就跟我獅子大開口,要陳橙財產的五分之三。”陳紓禾的語氣滿是嘲弄,“贅婿就是贅婿,從頭到尾只要錢。”
“那你答應了嗎?”時知渺問。
“我說陳橙的財產我一分都不要,他才終於心滿意足,說我什麼時候找律師做公證,他就什麼時候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陳紓禾在那邊伸了個懶腰,“我跟他約了明天,先去辦公證,然後去民政局,這事就算解決了。”
“嘖,真是有病,老孃好端端地變成了二婚,而且還是跟秦牧川這個人渣是前夫妻關係,這件事能噁心我一整年。對了,你跟徐斯禮去杭城玩得怎麼樣?”
時知渺也不想讓陳紓禾一直糾結秦牧川的事,就順著話題說:“今天去了西湖,西湖挺漂亮的。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就在西湖辦吧,你幫我想想,要怎麼操作比較驚喜?”
陳紓禾咂咂嘴:“幫你想主意倒是沒什麼,但這個主意是為了給徐狗子驚喜,我就有點不樂意了,覺得太便宜他了。”
時知渺來杭城,除了為了圓徐斯禮想帶她來杭城的願望以外,其實還想給徐斯禮準備一份禮物,或者說,是想給他們這段感情的重新開始,安排一個儀式感。
奈何她是醫學生腦袋,沒什麼浪漫的天賦,暫時還沒有好點子,只能讓陳紓禾幫她想。
陳紓禾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時知渺說了兩句軟話,她就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時知渺掛了電話,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腳下蹬了一下,在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起來。
想了一會兒事情後,她就從鞦韆上起身,走進酒店。
進電梯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她拿出來一看,居然是秦牧川——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打電話給她。
上次被她罵了一頓,還沒罵夠?
不對,他到底為什麼總是打給她?有什麼事?
時知渺接起來:“秦牧川,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牧川在那邊含糊其詞:“我……我知道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什麼秘密?”
“我不能跟你說是什麼秘密,你如果想知道,就拿錢跟我買。”
時知渺笑了:“秦牧川,你真是想錢想瘋了吧?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這麼個套法,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說一句‘秘密’,我就白白給你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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