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希望我以你爸爸故交好友的身份,出面說明,你爸爸一直以來對你這個長女有愧疚之心,所以要用遺產彌補——其實你說對了,你爸爸對你和你媽媽,一直都有愧疚心,隋氏是他和你媽媽一起打拼下來的,理應交給你。”
隋春歸突然有些釋然。
她對她父親,一直都是一種愛不了又恨不了的狀態,現在覺得,無論什麼,她都可以放下了。
隋春歸衝陸山南皺鼻子,輕哼道:“他也是你爸爸啊,你應該喊岳父才對。”
陸山南頓時鬆了口氣,他真怕大小姐生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是的。”
轉過身,面向隋秋楊和隋冬洋,道,“你們都聽到了,老爺子最終的決定是把所有遺產都留給春歸。”
“你們太不知足了,老爺子生前沒有虧待過你們,早些年就以贈與的形式,給了你們各自一筆不動產和現金,那是他作為父親對你們的心意。”
“如果你們今天不來鬧事,春歸之前分給你們的那些,你們可以繼續拿著,大家和和氣氣過日子。但你們非要來鬧這一齣,那就怪不得誰了。”
他停了停,看著那兩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
“現在遺產全部歸春歸所有,給不給、給多少,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我再說得直白一點——她一句話,就能收回你們之前分走的那些集團股份。”
!!
隋秋楊和隋冬洋徹底慌了,剛才最叫囂的隋秋楊,現在也是慫得最快的,磕磕巴巴地說:
“姐,姐,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隋冬洋也連忙低頭認錯:“姐,我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你已經拿到那麼多了,我們手裡這點就是蚊子腿,你就當打發叫花子,讓我們也有口飯吃。”
兩人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隋春歸心裡那股被破壞了的婚禮的火氣雖然還在,但沒那麼旺了。
她看了一眼滿場的玫瑰和賓客,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陸山南。
今天是她的婚禮,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之一,她才不要浪費時間,跟這兩個小丑糾纏呢。
“行了,”
隋春歸抬起下巴,“你們兩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從今以後,我不想看見你們,再到我面前蹦躂,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隋秋楊和隋冬洋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跑了。
大廳裡重新恢復秩序。
不過被這個插曲打斷,婚禮的節奏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時知渺是現場陸山南唯一的親人,是男方親人,得幫忙控場呀,她想了想,她雙手攏在唇邊,大聲喊道:“哥,該帶我嫂嫂到司儀面前宣誓了。”
把控流程的工作人員適時開啟T臺周邊的裝置,火光如煙花般射了起來,氣氛一下就熱起來,賓客們驚喜歡呼:“新郎新娘該宣誓了!”
陸山南微笑,將掌心向上遞給隋春歸。
隋春歸彎唇,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到司儀面前。
司儀念著誓詞:
”?嗎世一生一,惜珍、敬、都,康健病疾、貴富窮貧論無?嗎妻為士歸春隋娶意願你,生先南山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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