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知道當年的江林川的事情,鬧得很大,他也知道,裴宴要找弟弟,或者姜稚更有可能幫他找到他弟弟。
“你若是要找姜稚,趁早,沈卿塵護得很緊,她找人也是一句話的事,而且,她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來調查江臨川,她手中有很多孤兒的資料,而且你家當年也是豪門,而你弟弟突然被人抱走,江林川就是喜歡選擇富人家的孩子抱養,你懂我的意思,現在就把照片發給她。”
或許,姜稚能幫裴宴找到他弟弟。
他不是不願意,也不擅長找人。
裴宴現代江林川,也覺得從這方面入手,或許能找到弟弟的行蹤:“明天我再發給她吧,今天的事情有些累,他又懷有身孕,怕她累了。”
夜梟別有深意看著裴宴,怕姜稚累?
裴宴什麼時候會心疼人了,還心疼別人的老婆?
他衝著他笑了笑,偏頭看著他:“裴宴,我認識你也有一段時間了,你這是在心疼姜稚?”
裴宴:!!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心疼不心疼?不要毀了姜稚的名節,她是有夫之婦,你懂不懂分寸,以後這些話不許亂說。”
他覬覦別人的老婆,這是很光彩的事情嗎?
夜梟這張嘴可真毒呀。
夜梟看著裴宴維護姜稚的樣子,心裡暗笑,這裴宴還真是口是心非,他也查過裴宴的事情,他一來就找姜稚,還調查姜稚。
明顯對姜稚有意思,後來知道姜稚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就放棄了。
裴宴可是不挑的,看上的女人就追,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突然放棄了,這挺有意思的。
他別有深意地看著裴宴,“裴宴,我記得你是一個有夫之婦都要惦記的人,突然放棄了,到底是為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
裴宴臉色很難看,不就是找他幫個忙嗎?
怎麼還幫到這方面上來了?
“別亂說話,誰告訴你我喜歡有夫之婦的?有句話你倒說的沒錯,如果是我看上的女人,結婚生孩子的我也喜歡。可是姜稚不一樣,我沒事惹她幹嘛?”姜稚他惹不起,再喜歡也不能碰。
沈卿塵那個瘋子,惹了之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瘋了去招惹姜稚,然後被沈卿塵報復嗎?你看看那季宴洲可不是好惹的,我再喜歡也只能幹看著。天下女人這麼多,我自然不會對姜稚強取豪奪。剛才我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女人,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無聊了。”
夜梟想到了他剛才聊天那個女孩,突然就覺得特別有趣。
“剛才那個女孩只是來做兼職的,這樣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嗎?有什麼意思?”
裴宴嗤笑一聲,“做兼職的怎麼了?她是靠自己的勞動成果掙錢,不都說勞動最光榮嗎?再說了,我看上的女孩,無論是什麼身份,我都喜歡。那女孩膽大心細,還敢和沈卿塵叫板,這樣的女孩很不錯,讓我娶許清歡那樣的女人,還不如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娶那種嬌滴滴的,只把自己當大小姐的女人。我娶女人是為了適合我自己過日子的。”
說到娶妻生子這一點上,夜梟沉默了。
“話說這些年,我也沒能遇到我自己喜歡的女孩。”
裴宴沉默了,他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