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安退後一步,避開了秦晚星的手,“不著急,我正好活動活動,回去太早也睡不著。”
秦晚星笑了笑,沒再說話。
她發現江嘉安這人真的挺固執的。
到了大棚邊,付小變見秦晚星和江嘉安一起來的,有些詫異,但她並沒有過問那麼多。
江嘉安將秦晚星收拾的‘簡易行李’,拿進大棚裡,又幫她們用幾塊木板搭了一張簡易的床,隨後看向秦晚星,“真不用我在這裡陪你嗎?你晚上不害怕嗎?”
“我跟付小變一起呢,有什麼好害怕的?”秦晚星笑著將江嘉安往大棚外面推去。
雖然晚上黑漆漆的,只有她和付小變兩個弱女子在這裡,確實挺害怕的,但是她們得自己立起來,不能什麼都指望別人。
若是沒有認識江嘉安,沒有江嘉安這個人,她又該指望誰呢?
江嘉安將秦晚星拉到那一堆建材後面,建材堆的陰影將兩人籠罩。
江嘉安伸手捧著秦晚星的臉,他的手掌帶著薄繭,讓秦晚星感覺到一種磨砂般的感覺。
秦晚星的睫毛顫了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便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雖然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了,可秦晚星還是有些緊張,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山間草木的氣息,是屬於他身上,讓人覺得踏實的味道。
江嘉安吻了片刻,便微微退開,“晚星……”
“別說話。”秦晚星輕聲道。
這一次,是她主動湊近,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江嘉安愣了愣,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擁入懷裡,吻也變得深沉起來,帶著壓抑的珍視和歡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微微分開,江嘉安啞著嗓子說道,“其實我想說得是,我已經把你給大哥準備的東西給你大哥郵寄了過去,另外我還添了一些本地特產。”
秦晚星感動不已,沒想到他竟然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當成自己的事情在對待。
上輩子的林家人,別說將她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他們甚至都從未認真的聽她說過話。
結婚好幾年,林立業整天和寡嫂廝混,甚至連她生日是什麼時候都不知道,估計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楚,畢竟他眼裡只有寡嫂。
秦晚星抬頭望著江嘉安,月色下,她的眼睛熠熠生輝,“等到休息的時候,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物件的身份,你覺得怎麼樣?”
江嘉安直接愣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你……你說什麼?”他啞著嗓子追問,生怕自己聽錯了,心尖都顫了幾顫。
秦晚星看著他眼裡的震驚和狂喜,彎了彎嘴角,“我說,休息的時候,帶你回家見我爸媽,不是朋友,是物件。”
“怎麼?”
“你不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