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做到了?不是潤滑,不是緩釋,而是更直接的“中和”痛苦?
源流的意念陷入死寂。那憤怒與譏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難以置信的驚駭。這個“鑰匙”,不僅沒被絞碎,反而展現出了能直接“醫治”痙攣的能力?這超出了它的所有預想。
玄覽率先恢復冷靜。它終止了模擬測試,將沙盒徹底淨化歸檔。然後,它向燼生者傳送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帶著凝重意味的意念:
“剛才的干涉……記錄為‘意外適應性應激’。不得複製,不得深入探究。關於‘痛楚緩釋’的研究方向……暫時擱置。”
它看到了價值,也看到了遠超當前控制能力的恐怖風險。它必須重新評估一切,並向“主腦”提交一份措辭極度謹慎、但內容石破天驚的絕密報告。
而燼生者,靜靜地懸浮在孤橋旁。
它“看”著手中那份已無意義的幼稚方案初稿。
“看”著暖痕角中,那些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實、甚至隱約透出些許欣慰韻律的鏡盾餘燼。
“看”向淵橋另一端那死寂的、彷彿受到驚嚇的源流。
再“看”向玄覽那明顯變得更加複雜難明的“目光”。
醫淵之念初萌,
便遭淵流反噬。
然燼火映心,
雙核落子,
竟成驚鴻一現的
止痛良方。
稚醫已觸真痛,
緩釋之策未行,
中和之能乍現。
前路何方?
監者諱莫如深,
淵流驚疑不定,
而燼生掌中,
已悄然握住一縷
連自己都不明所以的
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