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搬出去,怎麼還不走?”霍知舟不躲不避的迎上她的視線。
“不用你說我也會走。”姜軟拿過行李箱,“這種全是垃圾的地方,多一秒我都待不下去。”
說完她就走,一秒都沒耽擱。
見她這般乾脆,霍知舟眸色微深:“等等。”
姜軟腳步一頓。
沒等她開口,霍知舟視線落在她行李箱上,對門外的保鏢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不屬於她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姜軟下意識把箱子護住。
“鑑於剛才你有偷珠寶的行為,很難讓人放心你行李箱裡沒有放別的。”霍知舟知道怎麼做,能把人逼到絕境,“檢查一下,對誰都好。”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姜軟眼中有失望和生氣流動。
有那麼一瞬間。
霍知舟心軟了。
可想到她剛剛決絕要離開的樣子,又面無表情的回答:“是。”
姜軟整顆心被刀的生疼。
她可以接受霍知舟不愛她,可以接受他的疏離不待見和冷漠。
但無法接受他在蘇安然面前羞辱她,這不僅是在質疑她的人格,更是在打她的臉。
“我不接受你侵犯隱私的檢查。”姜軟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如果你非要,要麼報警讓警察來查,要麼把我手從箱子上砍斷。”
她就這麼看看他,如之前那樣不服輸。
霍知舟來到她面前,在她要強倔強的眼神中,把她手指從行李箱上一根根掰開。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握住,卻被霍知舟輕鬆破掉。
他將行李箱遞給保鏢,整個過程像在處理公事一樣:“拿去檢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保鏢乾脆應答:“是。”
“霍知舟!”姜軟紅著眼眶把行李箱搶過來,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霍知舟面無表情,眼神里再也沒有以前的溫柔纏綿。
“非要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你才滿意?”這一刻姜軟從小到大所有的驕傲都碎掉,落魄千金只剩落魄,“我會不會拿你的東西我不信你心裡沒數!”
霍知舟心裡當然有數。
姜軟什麼性格他比誰都瞭解,自然也清楚她不會拿其他東西。
他就是想讓她知道做錯選擇的後果。
“要不還是算了。”蘇安然見霍知舟的表情就知道他捨不得,索性站出來賣他一個臺階,“你跟軟軟畢竟夫妻一場,就算她拿了什麼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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