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質問道:“真的假的你關心嗎?”
“我當然關心。”姜父說的情真意切,“她除了是你媽媽,也是我的妻子。”
“你要真把她當妻子,當初就不會卷錢逃跑給我們留下一屁股的債。”姜軟心情奇差,腦海中全是過去的一幕幕,“更不會這麼多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對面陷入了沉默。
姜軟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心裡的火氣一點兒都沒下去。
“如果爸爸跟你說當初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信嗎。”姜父的聲音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很多歲,“當時我若不那麼做,你們都會受到牽連。”
姜軟滿臉嘲意:“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跟拿刀刺了她一下,還告訴她這是對她好有什麼區別。
“你來這邊一趟,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姜父語氣愈發沉重,“如果聽完你還怪我,我會親自到你媽媽面前下跪贖罪。”
“好。”姜軟掛了電話,攔了一輛車直奔他說的位置。
心裡告訴她這是他的假話,一如之前她騙自己時一樣,可在這些念頭之中,又有一絲細微的期望。
萬一真的有苦衷呢。
反正現在的她一無所有,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供他騙的東西,就算他把自己叫過去是跟以前一樣的騙局也無所謂,可若是真的,她和媽媽都需要他的道歉。
半個小時後,她到了他說的那家酒吧,按照他給自己的包廂號找了過去。
到達門口時,她沒任何猶豫的推門而入。
包廂內燈光昏暗,可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見她出現,他緩慢站起身,滿眼複雜的叫了她一聲:“軟軟。”
姜軟沒有應。
她就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他,時隔幾年他已沒有當初作為姜總時的意氣風發,眉眼間更是比之前多了幾分頹廢。
“傻站著做什麼,過來坐。”姜父走過去拉著她朝沙發走去。
姜軟並沒有坐,只是看著他。
姜父眼眶裡全是複雜,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後,嗓音沙啞道:“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這不重要。”姜軟甩開他的手,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被他面上的關心打動,“你不是要告訴我當初卷錢跑路丟下我跟媽媽的苦衷?你說,我聽著。”
“就不能跟爸爸好好說會兒話嗎。”姜父言語沉重,“看到你這樣,爸爸真的很心疼。”
“真心疼就把你所謂的苦衷說出來。”姜軟沒再動絲毫感情,有了之前的事和霍知舟的背叛後,她對這些話越來越不相信。
姜父垂下眸子,人彷彿在一瞬間被壓垮。
姜軟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分毫。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但你非要個答案爸爸就告訴你。”姜父拿過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心情變得惆悵,“當初公司破產,其實是有人故意為之。”
姜軟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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