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是你的事,但我得為之前犯下的糊塗事給你賠禮道歉。”厲承軒壓下一切情緒,就這麼嗓音沉穩的說了。
“製造車禍僱傭殺人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糊塗就能過去的。”唐白充當姜軟的解說。
厲承軒視線跟他對上:“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姜軟開了口:“去警局自首,將你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說給警察聽,法院的判決就是我的要求。”
“只要他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就說服霍知舟跟姜安不追究其他事?”厲老爺子抓住重點。
姜軟回答:“只要他全部說了,我可以不追究。”
全部二字,她咬的很清晰。
厲老爺子和厲承軒都懂她的意思。
她不僅要厲承軒去警察局說自己僱傭殺人的事,還要他將他做的那些商業犯罪以及走私東西的事全部說出來,這跟把自己的命提前交給警方有什麼區別。
“他畢竟是你叔公,你就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稍微寬容一點?”厲老爺子見她一點兒退讓的意思都沒有,心裡也有些擔憂。
“厲老先生說笑了。”姜軟對厲家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姓姜,跟厲家攀不上親。”
一次兩次來找她,卻從未有一次真心實意感到愧疚。
這樣的一家人要來給自己添堵嗎?
厲老爺子眉心直蹙。
“大哥不必幫我說話,之前那些事是我糊塗做得不對。”厲承軒一點兒情緒都沒有,說話平靜的很,“姜軟想我死也正常。”
“不不不。”唐白糾正了他的說法,“不是我們大小姐想你死,是你做的那些事兒法律容不下你,你別給我們大小姐亂扣帽子。”
莫陌:“對。”
司寧沒開口,看著厲承軒的眼睛帶著探究。
她查到的資料中厲承軒可不是一個會道歉認錯的人,即便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不會服輸。
怎麼現在態度變得這麼好?
“不管怎麼說做錯了就是錯了,身為長輩本該愛護晚輩卻做了那麼多荒唐事。”厲承軒一副懺悔的樣子,“你想我去自首我便去。”
姜軟不認為這是他的真心話。
一個為了利益跟厲叔叔鬥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剛才區區兩句話就悔改。
“只是在這之前我有兩個小小的要求,不知你能否答應。”厲承軒看著她。
姜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能。”
厲承軒臉色瞬間落寞。
那樣子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既然你決定去警局自首現在就去。”姜軟說出來的話不帶感情,從厲老爺子的角度看來就是冷血,“我怕晚了你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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