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目的達到,秦牧川收回視線落在秦洛風身上:“你在桌子上說的事真的假的?”
秦洛風看向窗外:“真的。”
秦牧川:“聽誰說的?”
“有朋友在京州會所看到過霍知舟。”秦洛風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他跟他打招呼,他卻記不得他是誰。”
“這不很正常?”秦牧川經過這段時間,對霍知舟的性格也有所瞭解,“能讓他放在眼裡的沒幾個。”
別說秦洛風的朋友,即便是他,霍知舟想裝不認識也是做得到的。
“如果只是這樣自然不能判定為失憶。”秦洛風將整個事情瞭解過才做的判定,“但跟他一起玩兒的人變成了霍司年身邊的陸二少,霍氏集團的總執行人也變成了霍司年。”
秦牧川眉宇間掠過一絲思考。
秦洛風繼續說:“我讓我朋友去試探過,霍知舟不僅什麼都不記得,還以為自己是家裡混吃等死躺平的二少爺。”
“會不會是裝的?”秦牧川還是沒法完全相信。
那樣一個精彩豔豔,算無遺策的人,怎會突然失憶。
他身邊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所以我剛才試探了一下姜軟。”秦洛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她整體表現雖然很平淡,甚至可以說是漠不關心,但唯獨沒有意外。”
秦牧川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好像是這樣。
“你有什麼想法。”
“先動點兒不致命的手腳試探一下。”秦洛風從得知這個訊息後就在盤算,“霍知舟那邊若沒有反應,基本可以確定他是真失憶,屆時我們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姜軟。”
“行。”秦牧川對此毫無意見。
這邊談的內容姜軟他們猜到了。
到家後唐白就找到姜軟,把自己的猜測跟她說了一下:“大小姐。”
姜軟:“嗯?”
“秦洛風今天故意問你前夫哥的事,是不是想使什麼壞?”唐白說。
“可能吧。”姜軟現在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若非秦家的考核有指定的公司,她已經憑藉自己的能力賺夠了那些錢。
唐白:“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沒有。”姜軟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坐下,手裡捧著一個杯子暖手,“但他們要是敢亂來,我也不介意回敬。”
唐白眼中閃過幾分了然。
正事聊完,他開始跟她談八卦:“前夫哥呢?”
姜軟眼中閃過幾分迷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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