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他調整不過來。”
姜軟側眸。
林北說：“只要您斷掉跟他的聯絡，他很快就會變成跟之前一樣，他看起來堅強無堅不摧，實際上脆弱的要命。”
姜軟沒吭聲。
“之前他一直吃不進去的飯，不是故意不吃，而是生理性的吃不進去。”林北全說了，“但那次您誤打誤撞打了通電話過來後，他吃了，還沒吐。”
“可那天過後他又吃不進去，直到後來您知道事情再次打過來，他才稍微緩解點兒。”
“歲歲的房間在那兒。”姜軟岔開話題。
林北腳步一頓，下意識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似是沒想到他說了這麼多，姜小姐連半點兒情緒都沒有。
BOSS這是真沒希望了嗎？
“我這就帶您過去。”他壓下心神，此刻的他完全忘了跟莫陌的賭約，只想幫自家BOSS點兒什麼，“抱歉跟您說了這麼多。”
姜軟語調平淡至極：“沒事兒。”
林北心裡有些壓抑。
他帶著她走過走廊，朝歲歲的房間去。
路過其中一間時他介紹道：“這間是BOSS的，旁邊就是小少爺的房間。”
姜軟下意識側眸。
入眼就是死氣沉沉，沒有半點兒光亮的房間。
許是剛剛聽了那些話心裡有了情緒，她問著林北：“他房間平時都不將窗簾拉開的？”
林北：“BOSS嫌太亮了。”
“沒休息的時候房間拉開沒那麼壓抑，每天在他房間放點兒不同品種的鮮花增加生氣，有利於調節情緒。”姜軟沒過腦子就先說了，“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拙見。”
死氣沉沉沒有光亮的房間長期待著，太容易拉低情緒。
尤其是霍知舟現在的狀態。
林北眼睛一亮。
這是在關心BOSS。
“好的，待會兒我就給他放點兒花。”林北快速接話，“我對BOSS喜歡的品種不是很瞭解，您這邊可以給個清單嗎？”
姜軟：“待會兒發你。”
林北：“行，謝謝您。”
談話間林北將姜軟帶到了歲歲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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