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一輩子都這麼不待見你呢。”顧漾問。
“那就關一輩子。”霍司年沒有任何猶豫就說了出來，“世界這麼大，要想藏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顧漾：“不怕她恨你？”
霍司年：“她現在不恨我？”
顧漾：“……”
有道理。
“萬一她尋死呢？”顧漾又問，“畢竟你告訴她的訊息和讓她做的抉擇挺難，尤其現在她一點兒逃跑的希望都看不到。”
“死不掉。”霍司年仍舊是那沒什麼語氣的波動。
顧漾意外：“這麼自信？”
霍司年：“會有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但凡她做出任何輕生的行為，保鏢會立刻破開門把人帶出來搶救。”
“你咋不親自看著？”顧漾好奇，“正常情況，你不應該跟她睡一起嗎？”
“她會殺了我。”霍司年說的很平靜。
顧漾：“？”
顧漾：“不至於吧。”
霍司年：“死不一定，但會半死不活。”
畢竟他倒下她才逃走的希望才更大。
於她而言，他的存在只會給她造成壓力。
“那你還把人留在這兒幹什麼？”顧漾實在是搞不明白她，“還告訴她那種特別拉仇恨的事。”
霍司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
當天晚上。
林檀一夜沒睡。
霍司年也熬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叫她吃飯，林檀失魂落魄坐在床上，整個人看不到以往的生機和活人感。
“林檀。”霍司年叫了她的名字。
林檀空洞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她問了那句問了很多遍的話：“為什麼？”
霍司年：“沒有為什麼。”
林檀：“你不能選別人嗎？”
霍司年：“我接受不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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