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怒極反笑:“是嗎?那雪蓮湯里加鹿鞭、鹿血、鹿腰,也是為了強筋健骨嗎?”
馮婞一本正經:“那可能就是強筋健骨的同時,再補補氣血吧。你看起來氣血是有點差。”
沈奉:“……”
別說氣血了,他現在被她氣得感覺自己的氣都在一路往下掉。
他忍不了了,要是不想被氣死,就只有發洩。
於是他逮著馮婞就又拍又打:“你說我氣血差?你說那鹿鞭、鹿血、鹿腰是用來補氣血的?你是把我當傻子糊弄還是把我當無知糊弄?!”
馮婞一邊還手一邊還嘴:“哪有糊弄那麼嚴重,最多隻是把你當無知的傻子開導嘛。”
沈奉:“……”
沈奉:“我今天打死你!”
兩人關起門來打,沈奉佔不到什麼便宜,只能一遍遍發出靈魂的拷問:“說!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行不行!”
晚上一家人用晚飯時,沈奉和馮婞坐在飯桌前。
馮元帥十分驚訝:“女婿,你臉怎麼青了?”
沈奉:“有嗎?可能是我氣血不好。”
馮元帥:“……”
馮元帥又問:“那你嘴角怎麼腫了?”
沈奉:“長了口瘡。”
他總不能說被人打的吧,連自己媳婦都打不過,顯得他這皇帝很無能似的。
馮元帥唏噓:“看樣子是有些上火呀。”
馮元帥就勸慰他:“那些流言,女婿不要放在心上。你還這麼年輕,還有的是機會。那雪蓮要是不頂用,就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些事影響到你們夫妻的感情。”
沈奉:“……”
沈奉陰陽怪氣:“真是謝謝我的好岳丈,只要別亂想辦法,就什麼事都沒有。”
馮夫人:“這事還能怎麼想辦法,只要堵住他們的嘴不就行了。皇上放心,我已經交代過,所有人都不得再議論此事。”
沈奉繼續陰陽怪氣:“也謝謝我的好丈母。那雪蓮湯就不必再燉了,我怕我更上火。”
少主等來等去,等不到馮婞來看他,他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不甘心。
也不知道那大雍的狗皇帝有什麼好,他都不行,馮氏惡女還這麼緊著他。
不就是皮囊長得好看點罷了。
怎麼才能把馮氏惡女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裡來呢?
塞勒少主思來想去,把主意打到了馮婞的幼弟馮韜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