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仨去洗手的時候,兜兜道:“爹爹真厲害,還知道我們錯了。”
馮韜:“姐夫是大人啊,他都罰我們了,當然是他認為我們錯了啊。”
圈圈老實:“我們也確實錯了。”
兜兜嘆口氣:“是呀。那龍爪上的金線又不多,我們才拆那麼一點點,就被爹爹發現了,早知道這樣,就該全拆了,這樣罰也罰了,至少金線是我們的呀。”
馮韜:“你這個想法很好,但就是很危險。”
白天光顧著生氣了,眼下沈奉腦子清醒了,吃飯時問馮婞:“今早我去上朝之前,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龍袍有異了?”
馮婞一邊舀飯一邊道:“什麼龍袍有異?我不知道,沒發現,沒看見。”
沈奉:“你少來,我龍袍上的龍被你女兒卸了爪子你會沒發現嗎?”
馮婞看他一眼:“你都沒發現我怎麼會發現?”
沈奉:“那你早上看我那眼神是什麼眼神?”
馮婞:“就是你長得好看,我多看兩眼還不行?長這麼好看不就是給人看的。”
沈奉:“……”
他嚴重懷疑這狗皇后肯定知道,只是他沒有證據。
他吸口氣,道:“好吧,我胸前的龍爪你沒看出來就算了,我可背後的兩指龍爪你總不能沒看見!”
馮婞還是那句:“你都沒看見我怎麼會看見。”
沈奉:“我背後又沒長眼睛,我怎麼可能看見!”
馮婞:“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沈奉:“……”
馮婞又唏噓:“本來這事你沒看見我也沒看見,大家都沒看見就算了,怎麼又看見了呢。到底是誰看見的,不妨治他的罪。”
沈奉:“……”
在外面侍奉的趙如海表示,這差真的難當。
汪明德還小聲安慰他:“趙公公,咱們當差最重要的還是心態。”
趙如海只能尷尬地笑笑,不說話。
沈奉心態卻很不好,冷笑道:“大家全都裝瞎就皆大歡喜了是吧!只有我一個人成了笑話就好了是吧!”
馮婞摸摸下巴,呲道:“現在不也只有你一個人成了笑話。”
沈奉:“……”
馮婞安慰他:“好了別想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所以說反正都是笑話,知道了給自己一頓氣,不知道什麼事都沒有,還不如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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