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考完試。
周向晴感覺自己像脫了層皮，終於不用再對著書本嘔心瀝血了。
可成績還沒公佈，她躺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七上八下。
“完了完了，我好多都是瞎蒙的。要是沒過，呂師傅會不會讓我加練？會不會真的剋扣我肉食？”
“祖宗保佑，祖宗顯靈，讓我過了吧。我以後一定多燒紙錢。”
第二天，呂師傅拿著成績名冊，面沉如水地走進營房。
“這次考校，結果令人失望！”
她聲音冰冷，目光掃過底下噤若寒蟬的女兵們。
“多數人不合格！平日訓練懈怠，背書敷衍，真當這裡是讓你們混日子的地方？”
她開始念名字，每報出一個不及格的名字，氣氛就凝固一分。
周向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張小花，不合格。”
“李招娣，不合格。”
……
完了，這麼多不合格的，她肯定也在其中。
以後中飯要餓肚子了，周向晴絕望地閉上眼。
“以上，是不合格名單。”
呂師傅合上冊子。
周向晴猛地睜開眼，沒、沒我名字？
是我漏聽了？
“另有五人合格。”呂師傅語氣稍緩，又開始念。
周向晴豎起耳朵。
一個，兩個……四個名字過去了，還是沒有她。
她心涼了半截，果然還是沒戲嗎？
“最後一個合格的，周向晴。”
周向晴愣住了，像被雷劈中。
她合格了？
巨大的驚喜衝得她腦袋發暈，差點沒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