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清站在高臺上,看著佇列越來越長的人群。
看著士兵們運送來第二鍋、第三鍋藥……
他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總算沒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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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晴趕到周府。
街道巷子一片死寂,蕭條得讓人心頭髮涼。
周府的大門緊閉。
周向晴敲門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她臉色凝重,只得翻牆進入府內。
府內,同樣過分安靜。
沒有灑掃的聲響,沒有僕役走動的身影。
只有偶爾從不同院落傳來痛苦的咳嗽聲。
周向晴的心提了起來。
她快步穿過前院,直奔正堂。
“爹!娘!”
剛走到堂前,裡面跌跌撞撞走出一個人。
是府裡的老管家。
他臉色蠟黃,扶著門框,身體顫抖。
等看到周向晴,他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滿是不敢置信:
“小、小姐?!您怎麼回來了?”
話沒說完,他顫顫巍巍差點摔倒。
周向晴一步上前扶住他:
“張伯,您怎麼樣?我爹孃呢?他們在哪兒?”
張伯順過氣,聲音沙啞:
“府裡上下,染病的人太多了。能動的沒幾個了,都在床上躺著呢。”
他指了指自己,苦笑:
“就我這樣還算症狀輕的,還能勉強走動。”
”。害厲得咳人夫,嗽咳直一,了上染都也“,腔哭了帶音聲的伯張”。院主在人夫和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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