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殿下!”王太醫聲音嘶啞,便要下拜。
“王院使快快免禮!”
長公主靠坐在軟榻上,氣色已好了許多,虛扶一下:
“一路艱險,辛苦了。”
王太醫面上愧疚:
“老臣慚愧,未能親至主持防疫,幸得殿下洪福。不知陳晏清能否頂住些事?”
長公主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讚許:
“陳大夫做得不錯。排程有方,藥石有效,穩住了城中局面。”
王太醫聞言,一直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老臉上忍不住泛起一絲與有榮焉的光彩。
但他嘴上還是習慣性地謙虛道:
“殿下過譽了。”
“那小子,如今是我的徒兒。他也就是膽子大些,離‘排程有方’還差得遠,仍需多多磨礪。”
他上前幾步,恭敬道:
“還請殿下允准,讓老臣為您請脈,以策萬全。”
長公主伸出手腕。
王太醫凝神靜氣,細細診察片刻,眉頭舒展:
“殿下脈象已趨平穩,瘟毒已去大半,只是氣血仍虧,元氣未復。”
“接下來,務必靜心休養,切勿勞神動氣。”
“湯藥還需再服幾日,固本培元。”
長公主剛欲點頭。
一名內侍捧著一封火漆密信,疾步而入,跪倒在榻前。
“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密報!”
長公主眼神一凝,接過密信,迅速拆開。
只看了幾行,她的神色驟然變得一片冰寒。
王太醫察覺有異,連忙垂首屏息。
靜室內落針可聞。
等幾位心腹謀士與將領趕到書房,人人噤聲。
:靜平常異卻音聲,刀如利銳目,眼起抬主公長
”。了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