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對著系統虛擬出來的“失眠病患”,練習安神助眠的穴位組合。
聽到春杏來請,有些意外。
他收起針包,跟著去了主屋。
“岳父,岳母。”他行禮。
周掌櫃坐在床頭,神色間還有些不自在的懷疑。
平氏趕緊道:
“清哥兒,你岳父這些天為新酒樓操心,整宿整宿睡不著,人都熬憔悴了。”
“你那針灸,能幫幫忙不?”
陳晏清看了看岳父的臉色和眼底的疲憊,心中有數。
“小婿可以試試。需先為岳父請脈。”
他上前,手指搭上週掌櫃腕間。
脈象弦細略數,果然是思慮過度,肝氣鬱結,心神不寧之象。
“岳父這是勞心太甚,心神失養。”
“小婿為您行針,疏導肝氣,寧心安神,或可緩解。”
他說得有條有理,周掌櫃聽著,心裡的懷疑去了兩分。
“那……就試試吧。”
陳晏清讓周掌櫃平躺,放鬆身心。
取出針包,銀針在燭火上掠過。
他凝神靜氣,回想系統所授與這些天的練習。
出手。
第一針,輕輕落在百會穴。
周掌櫃只覺得頭頂微微一沉,隨即溫熱的暖意,自那一點緩緩擴散開。
緊繃的腦殼,竟奇異地鬆弛了些。
接著是神門、內關、三陰交……
陳晏清下針不深,手法卻穩而準。
周掌櫃起初還感覺著針下的微微酸脹。
漸漸地……
那股暖意從頭頂蔓延到四肢。
。了開輕輕手隻一被像好,悶煩的著堵直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