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習醫術,最終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陳晏清看著他,眼神澄澈。
“是為了在別人需要時,能伸出援手,解決問題。”
“這次選拔是進入軍營,服務傷兵,用醫術減輕他們的痛苦。”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戳心。
“可你呢?”
“你的心思,有多少放在‘幫助他人’這件事本身上?”
“你更多的精力,都在想著怎麼贏過我。”
“你的心,不在學問和本事上,而在‘較勁’和‘勝負’上。”
孫昊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陳晏清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了他連日來自欺欺人的外殼。
是啊……
他回憶這段時間。
清晨睜開眼,想的是“陳晏清起床了沒”。
夜裡讀書時,琢磨的是“他是不是看得更晚”。
看到陳晏清從容,他懷疑是偽裝。
看到陳晏清與人討論,他猜測是在拉關係。
他的目光,他的心念,始終繞著“陳晏清”這個競爭對手打轉。
而非“學習”本身。
“我……我……”孫昊張著嘴,巨大的羞愧淹沒了他。
他踉蹌一步,捂著臉,蹲了下去。
洶湧的淚水從指縫湧出。
“對不起……陳晏清……對不起……”
“是我……是我自己走歪了……”
他哭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陳晏清嘆了口氣。
他走過去,伸手將孫昊攙扶起來。
“沒關係,孫兄。”
。和平的心安人令著帶,緩很得放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