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清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
他的心態悄然轉變。
原本的恐懼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下去了一截。
學醫這條路,或許真的需要一點“心狠”。
他搓了搓仍在發麻的手指。
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完全無法承受。
下一步,是讓自己做得更好,更快,讓傷兵少受點罪。
----
傍晚,考核結果出來,營帳裡氣氛凝滯。
又淘汰兩個人。
陳晏清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來,正好碰上那兩位同袍在最後收拾東西。
兩人臉色灰敗,收拾行李的動作遲緩沉重。
上一刻覺悟提升的陳晏清,這一刻只有羨慕的份。
陳晏清:……媽的,早知道自己也被淘汰了。
可惜當時被王太醫冷酷的眼神嚇得,沒敢隱藏實力。
硬是咬著牙完成了,沒敢留一手。
結果現在還得留在這煎熬。
他走到那兩人身邊,帶著點試探,開口問:
“兩位兄臺,你們也是去藥材庫那邊?”
那兩人聞言,動作頓住。
緩緩抬起頭。
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哭喪著臉,嘴唇哆嗦著。
其中一人,聲音發飄,帶著認命般的絕望:
“不是藥材庫。”
另一人介面,聲音輕得像要散了:
“王太醫說我們手法太生疏,要勤加練習。”
他聲音越來越飄忽,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後面的話:
“他讓我們去跟劉大夫那組,專管最急最重的傷患。”
”。創清做,腐割得都天天,後以“
”。巧生能“
。了變都臉人有所裡篷帳
。解是,庫材藥去
。獄煉了進掉是直簡那,夫大劉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