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早就盼著了,聽到動靜便快步迎了出來。
“清哥兒回來啦!讓娘看看……”
“哎喲我的天爺啊——!”
平氏的笑容僵在臉上,轉為驚愕,隨即眼圈“唰”地就紅了。
她一把抓住陳晏清的胳膊,上下打量,聲音都變了調:
“清哥兒!我的清哥兒喲!你咋瘦成這樣啦?!臉上都沒肉了!”
她看著女婿那明顯清減了許多的臉頰和身形,心疼極了。
“這才去軍營多久啊?就把人折騰成這樣了!這哪是去學本事,這是去受刑啊!”
她越說越氣,猛地扭頭,狠狠瞪向跟在後面的周掌櫃。
伸手就擰住他胳膊上的軟肉: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老糊塗!”
“千叮萬囑讓你挑個好書院,你挑的什麼破地方!”
“現在好了,把清哥兒送去讀書,書沒讀安穩,人直接給派軍營裡去了!”
“我的晴兒在軍營裡吃苦,現在清哥兒也被弄進去了!”
“我們老周家是造了什麼孽,女婿女兒全搭裡頭了!”
平氏邊哭邊罵,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掌櫃被擰得齜牙咧嘴,卻不敢躲。
他看著眼前確實瘦了不少的陳晏清,心裡也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女婿肯定是吃了大苦了。
這的確都怪他事兒沒辦好。
可他也冤吶!
他也不知道邊境的學院竟直接和軍營掛鉤啊。
這不就選拔人才輸送過去了。
可轉念一想,能被選拔上,不正說明清哥兒有真才實學,是個可造之材嗎?
周掌櫃心裡是又自豪,又擔憂,更多的還是愧疚。
“好了好了,夫人,先別哭了。”
周掌櫃掙開平氏的手,嘆了口氣,對陳晏清溫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