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平氏去廚房的空檔,他偷偷溜回房間,關上門。
然後,趴在冰涼的地面上,開始做俯臥撐。
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上冒出細汗,開始喘氣。
麻麻的,做俯臥撐好累。
陳晏清突然覺得返回軍營也沒那麼可怕了。
至少不會被湯水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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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平氏將陳晏清送到大門口。
眼圈又紅了,拉著他的手,翻來覆去地叮囑:
“清哥兒,回了軍營,一定要吃好喝好,聽見沒?”
“別省著,該花錢就花錢!身子骨要緊!”
“下回休沐回來,娘再給你煲湯!”
說著,她把早就準備好的大行李塞進陳晏清懷裡。
“這是娘讓點心鋪子現做的糕餅,耐放。你揣著,餓的時候就墊一口。”
又摸出一個布包,裡面是一大塊銀子,硬塞進他手裡。
“這個你拿著。在軍營裡打點打點,別讓人欺負了。”
“該打點的別捨不得,娘就怕你吃苦……”
陳晏清懷裡抱著吃的,手裡攥著錢,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哭笑不得。
告別了千叮萬囑的岳母,他上了馬車。
回到營帳,陳晏清解開行李,裡面是一堆鼓鼓囊囊的油紙包。
旁邊的同袍眼睛都亮了。
陳晏清也沒藏著掖著,把糕餅全都開啟。
“來來來,我岳母給帶的,大家都嚐嚐,別客氣。”
香甜的糕點氣息驅散了營帳裡沉悶的空氣。
大家圍坐在一起,分食著香甜的點心,說著訓練中的趣事,互相打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