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也沒心思找個暖和地方待著。
她就想在這兒等著。
離夫君近一點。
於是,她乾脆蹲在帳篷背風的角落裡。
把沒受傷的左胳膊揣進懷裡,換了個擋風的姿勢。
她靜靜地蹲守著,像只守著洞口的小動物。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傷兵帳篷的厚簾子。
寒風捲起,撲打在她身上。
可她好像感覺不到冷。
心裡揣著一團火,又滿是不真實的恍惚。
她得看著夫君出來。
得再確認一次,不是夢。
周向晴就蹲在那兒,在呼嘯的大風中。
執拗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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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
最後一個骨折傷兵的胳膊被打上了藥餅,固定妥當。
孫醫官直起有些痠痛的腰,看了看空蕩蕩的藥箱。
“行了,今天差不多了。藥餅也用光了。”
他邊說邊收拾東西,眼角餘光瞥見陳晏清雖然手上利索,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帳篷門口飄。
小陳這是惦記他媳婦了吧?
孫醫官臉上嚴肅的表情鬆了鬆,帶上點難得的溫和。
他拍了拍陳晏清的肩膀,聲音也放低了些:
“小陳啊,今天的活兒完了。”
“你媳婦她胳膊剛正回去,得有人照看著。”
“這裡沒別的事了,你快去陪陪她吧。別讓人家乾等著。”
陳晏清正愁怎麼開口,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鬆。
他感激地對孫醫官行了個禮:
”。了去過先我那!醫孫謝多“
。意笑的人來過著帶裡眼,手擺擺醫孫”。吧去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