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青州城裡,置辦了一處院子。”
“娘在你的院子裡種了花。”
他抬起頭,看向她,眼裡帶著溫柔的光:
“我們等你回家。”
周向晴痛苦地流下眼淚。
“都怪我……都怪我……”
她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是我太任性,非要參軍,把一家人都拖累了。”
“爹當初說得對,如果我聽話一些,不要那麼意氣用事……”
“如果當初我……”
“那麼當初,”陳晏清突然打斷她,語氣平靜:
“你也許就會嫁給縣太爺的小舅子。守婦德,遵女戒,伺候一家老小。三年抱倆,成為全縣城的媳婦楷模。”
周向晴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張著嘴,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睛卻瞪圓了。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順著陳晏清的話,勾勒出那幅畫面……
我的天!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老半天,她才磕磕巴巴擠出一句:
“……那還是不要了吧。”
陳晏清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是啊。”
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
“你本來就不是那塊‘聽話’的料。”
周向晴被他這話逗得,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笑完,又覺得不對,溜圓的眼睛瞪著他:
“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就想讓我別那麼愧疚,對不對?”
陳晏清搖搖頭,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事實。”
”。意主的己自有,恨敢敢,刀使會,馬騎會。你是就你,晴向周“
。頰臉的涼冰住捧,掌手的暖溫他
。骨顴的著挲輕輕指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