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一個小佐領[清穿]【完結】》第40頁 問沒問是哪兒不舒服(2)

作者:空巢獨居客·9個月前

尤其是自從嫁過來起,自家姑娘就再沒有一點兒閒功夫擺弄這些,不想還好,現在一想就忍不住替沈婉晴委屈。嫁人有什麼好,嫁了人連往日消遣玩樂的愛好都沒時間碰了。

“您想什麼呢。”春纖看著滴在紙上的墨團,她很少見自家主子在擺弄這些東西的時候發愣,“是不是還掛心二太太那邊的事啊。”

“不是,人家病了我惦記有什麼用,我是在想該刻個什麼。”

沈婉晴現在是空有技術卻沒什麼思路,刻名字?原主孃家一大堆這樣的章子,閨閣之樂?那玩意兒在捎間床幃裡樂完就行了,實在沒必要落在紙上。敘鄉愁?自己的鄉愁沒法說,真要刻下來得是兩萬字的論文,那不是章子那是碑文。

唯一能落在紙上刻成印章的,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此刻不得不燃起來的鬥志。沈婉晴隨手把紙換過,下筆寫下‘萬里雲’三字。

“怎麼樣,以後我當了家就拿這個做印章,可還看得過去。”

“好,姑娘合該有千里萬里的氣魄和胸襟,咱們以後肯定也能像這萬里雲,好日子長著呢。”

“那借春纖姑娘吉言,就這個了。”

其實沈婉晴更想用氣吞萬里,又覺得這話口氣太大,萬一以後再出點兒什麼錯,就不是氣吞萬里如虎的威風,而是奔著千里萬里的丟人了。

字落在紙上,計算好大小格局,把寫好的反字印在印面上,什麼都準備好了這才拿起平口刻刀準備下刀。

誰知剛下刀,青霜就急匆匆地從外邊進來,“大奶奶,來喜回來了,”

看著一刀劃斜了的痕跡沈婉晴覺著自己就不該現在弄這些,心都沒靜下來萬里什麼雲,可別一個不小心吧唧從雲上摔下來,再弄個頭破血流。

擺擺手讓春纖把石頭和刻刀都收起來,沈婉晴起身從書桌後頭繞出來,“仔細說說,二太太那邊到底怎麼個情況。”

“請的是外城的彭大夫,聽說從老太太做管家奶奶的時候,府裡女眷有什麼不舒服的,就是請彭大夫他爹來看病。這幾年老彭大夫年紀大了,請的就都是彭大夫了。”

“彭大夫家的馬車來喜認識,他一來來喜就主動跟上去了。”

來喜年紀小,本來平時也常在門房上混著,他迎上去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舒穆祿氏的院子他沒進去,但主動殷勤給彭大夫領路,還是聽到了幾句要緊的話。

“彭大夫從西院出來,是二太太跟前的奶嬤嬤送出來的。到底什麼病症不好說,就聽見彭大夫一再囑咐不讓二太太動氣,也不要憂思過重,最好是靜心養著的話。”

專門給女眷看病,又不讓動氣還不要操心,沈婉晴去抬頭去看青霜和春纖,一屋子裡三個人誰都沒說話,但誰都看明白了互相沒說出口的意思。

春纖和青霜是高興,誰都能看出來二太太不情願把管家權交出來,老太太也不想給,大奶奶眼下是咬定青山不放鬆,硬著頭皮跟她們慢慢磨,非要把東院的帳給磨到手。

可要是二太太又懷上了,亦或是身子真的不好得了要靜養的病,這管家權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就都得交出來了。在赫舍裡家沒什麼比孩子更要緊的,要是二太太為了管家權讓孩子有什麼差池,那才真是出大事了。

“這事先別往外傳,西院不說到底是什麼回事,東小院誰也不能出去胡說。既然要靜養那就靜養,正好剛過完節我們也都歇一歇。”

不管是真的懷上了還是病了,亦或是拿這個當藉口想要把這陣子風頭躲過去,沈婉晴都不打算乘勝追擊,這人腦子不糊塗就好。

今天在馬車裡的話沈婉晴不是危言聳聽,這種放印子錢逼死旗人的事,誰知道後面怎麼發展。自己這種小卡拉米,把該做的該說的該示警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有老老實實苟著。

轉過天來,沈婉晴在正院請安過後就直接回了東小院,一整天都待在東小院沒出門,弄得鈕祜祿氏和佟佳氏都派嬤嬤來問,是不是出門一趟病了。

沈婉晴對此多少有些無奈,她知道她們是奇怪自己今兒怎麼沒去西院,可人家畢竟都病了,自己至於那麼喪心病狂嗎?

不過這話好說不好聽,她們非要跟自己打馬虎眼,沈婉晴就乾脆也往床上一趟,哼哼唧唧說自己頭疼,既不打算再去西院也不打算解釋自己為什麼突然不去了,全然一副賴皮模樣,弄得眾人都沒了脾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