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種客氣話你不用跟我說,說了我也不信。反正這事我先給你個準話,要是沈家願意降價那明年這貨他傢什麼價給你我也什麼價給你。
我不讓他吃虧,他讓出一半的貨來,我家從明年起就都用他家的馬幫往外運貨。要是他不肯讓利,那隻要我手裡的貨夠好你可不能再往外頭找去。”
話都被珍璇說成這樣了沈婉晴又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把毓朗拉過來擋駕,讓他來應付他親姑姑。
最後從傍晚說到天黑,一家子留在正院陪著珍璇和傅廣兩口子吃過晚飯,毓朗被傅廣灌得走路得扶著沈婉晴才能走直道,兩邊才說定等過兩天看看珍璇帶來的貨,然後再坐下來好好聊怎麼供貨的事。
珍璇也沒想著沈婉晴被自己哄一鬨就稀裡糊塗答應下來,她今天能松一個口子願意聊就很好。
目的達到了她也知情識趣,晚上也不讓毓朗和沈婉晴再陪著說話,吃完了飯便連聲催促兩人回去歇著,有什麼事都明兒再說。
“你大姑姑這人有意思啊,我看著挺好打交道的,你小時候怎麼她了那麼怕她。”
珍璇確實是個又厲害又市儈的人,但她並不令人心煩討厭。她要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也不把別人當傻子糊弄,就這麼明明白白把事情擺開來說明白。
行當然最好,不行沈婉晴都能猜著等過了今日她又能當自己真的只是回孃家來探親,再另想辦法跟自己交好。
“哪兒好了啊,我是沒看出來。”
毓朗其實也說不出珍璇到底哪不好,她從小就是那種誰厲害服誰,誰不如她厲害就得聽她的那種。毓朗跟她年歲差的多一點,從小就被這個姑姑管著,直到她出閣嫁人也沒能長成比她強的人。
“大姑姑跟小姑姑不一樣,小姑姑就傻玩兒傻樂呵,今兒跟你吵了明天又跟你好,也不管別人記不記她的仇。”
“大姑姑是一樁一件都記在心裡,你都忘了她還記得。不信的話你現在去問她,我六歲那邊往她硯臺裡摻水,給她把書藏到床底下三天才找著的事她肯定還記得……”
本來對於自己小時候的心理陰影,喝醉酒的毓大爺是滿腔憤慨一肚子的委屈。
說著說著覺得事情不對,尤其抬頭去看一邊剝葡萄吃一邊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沈婉晴,後面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人家都說七歲八歲狗都嫌,我們毓大人就是比別人有出息,六歲就這麼厲害了?”
珍璇比毓朗大八歲,沈婉晴都想象得到當時十三四的大姑娘有多煩毓朗這個天天招貓逗狗的侄兒。誰要是敢把自己的書藏床底下三天找不著,沈婉晴非要把這人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哎喲,頭疼。哎喲喲,晚上的酒喝著急了,頭疼頭疼~”
毓小狗心虛了,心虛得抱著腦袋往沈婉晴懷裡拱。嘴裡嘟嘟囔囔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沈婉晴想把人推開反而被他找著空環著腰不撒手,哼哼唧唧莫名其妙就滾到一處去。
太子說話算數,毓朗還剩十四天的假期沒再召他進宮。毓朗也依舊出了宮就不再掛著宮裡的事,除了偶爾出門跟著友人同僚吃飯喝酒,大部分時間就留在家裡陪沈婉晴。
年底沈婉晴事情多忙得很,在家的時候他就當書童親隨給大奶奶鋪紙研磨,出門的時候他就跟著出門給大奶奶當親隨。
剛開始房良他們都不適應,大爺平時在家的時候都不多,現在天天跟進跟出的實在礙眼又礙事。可人家是大爺,跟著大奶奶出門誰也挑不出錯處來,才不得不慢慢適應了。
十四天乍一聽挺長其實也就半個月,眨巴眼就過完了。趁著還有兩天才進宮,毓朗專門騰出時間來帶著沈婉晴回沈家,休息夠了該幹活了,太子吩咐的差事也得開始辦了。
“這次回孃家多住兩天,等我進宮當值了你再回去。”
“也就還能鬆快兩天,等進了臘月我娘也忙家裡也忙,我住在孃家就得閒了啊。”
“行行行,我就這麼一說,大奶奶能者多勞咱們家全靠我們霽雲撐著,要不然我這日子早亂了。”
“那可不,就你手底下那些人誰是管家的料,有個房良扔在那兒你們也不知道用啊。”
知道毓朗是在拍馬屁,沈婉晴也照樣聽得挺開心的。男人嘛願意說這些漂亮話來哄人就挺好,就怕那些有話非不能好好說的,一吵架就說什麼我就是不會說,心其實是好的。
。論謬是就直簡這著覺晴婉沈,壞不心實其好不是只那信相人讓要還,快痛不人讓棒帶槍夾要非,到不做都事的易容麼這皮下皮上話的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