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漢聽到聲音後，從屋裡出來。
常年右手裡拿著一根菸袋子。
“老大回來了！”
“爹。”
葉老漢看到他懷裡的小娃娃時，眉頭彎了彎，“這就是你們新添的小傢伙吧！”
“是，樂樂，葉康樂！”
“哎，好好好........”
葉老漢連連說了好幾句好。
“去屋裡看看你娘吧！也讓她看看新孫兒。”
“嗯!”
兩人來到屋裡，屋內有些昏暗，味道也有些不好聞，葉知秋把懷裡的樂樂往自己懷中方向又帶了帶。
像是怕燻著他似的。
“娘，我帶孩子過來看看你。”
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才不過半年時間，整個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兩隻眼睛死死睜著，彷彿下一刻就要斷了氣一樣。
葉知秋心裡一陣糾疼。
不知道是為她，還是為自己。
葉老婆子沒有任何反應。
“行了，走吧.......去外面吧，屋裡悶，別悶壞孩子了。”
葉老漢抬腳出了屋子。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屋裡待。
葉知秋跟著父親，轉身出屋子時，又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
仍舊是剛才那副樣子，一點表情也沒有。
“我娘她........”
“已經很久了，吃不下，也咽不下......靠著一口湯藥熬到現在，也夠了........”
葉老漢嘆了一口氣，這樣活著，真不如死了輕鬆。
她累，他們更累。
可大家又不能斷了她湯藥，真正放手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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