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都是假的?”
鎮北王怒髮衝冠,“你這個廢物!”
“夠了!”
毛知亖衝著鎮北王大吼,反正他已經被敵軍擒拿,橫豎一死,毛知亖自然不能死得太窩囊,毛知亖甚至還想爬起來,戰死到最後的一刻,可是,剛剛金景善的黃金箭矢,其中一支也穿透了他的身軀,
令他身負重創。
“老子已經受夠了。”
毛知亖彷彿已經徹底癲狂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他已經歷經了很多次,“老子踏馬的怎麼知道你們是真還是假?”
毛知亖的血淚一起流。
他不是傻子。
到了這個境地,眼前的三位是真是假都已經不重要了。
假的話,他寧可站著去死,如果是真的……他親率五旗將士反過來對付自己人,這份罪名,也足夠讓他死一百遍。
他只想來一個痛痛快快的死亡。
鎮北王本還想繼續呵斥毛知亖,看見毛知亖這般求死的模樣,鎮北王不禁的懵了。
在被困在陣法內短短的這段時間,毛知亖究竟經歷了什麼?
鎮北王深吸了一口氣,他試圖安撫毛知亖的情緒,想了想,鎮北王緩聲說道,“有些事情,假冒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毛知亖,你是在三十年前進入鎮北衛軍的人,短短三十年,
你就成為了鎮北十八旗的旗主,你是我的驕傲。”
聞言,毛知亖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鎮北王,“你……真是將軍?”
鎮北王知道毛知亖還不是很相信,立即按捺著性子,溫和地道,“你有一個溫柔美麗的妻子,和你一起住在北境城,你還有一個孩子,五年前託我的關係進入了鎮北衛軍。”
毛知亖眼淚直流。
真的是將軍啊。
毛知亖的身軀在劇烈地顫抖,他想跪起來請罪,可是根本坐不起來了,毛知亖嘴角還在滲著血水,神情帶著哀傷,“將軍,我對不住你。”
毛知亖內心更是恨了,悲憤交加,自責。
他們終究還是再一次被利用了,他們最後一絲的價值都已經被榨乾。
鎮北王盯著毛知亖,“你們和巨巖軍團,都沒有叛變?”
“我們沒有。”
毛知亖哭著痛訴,“被困陣法後,我們時不時會遇到將軍,元武神將,甚至還有金院長,等等。
哪怕是剛剛的那幅場景,我們也曾經歷過,可是,假的,統統都是假的,是那該死的傢伙在戲弄我們。”
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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