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在被你們冤枉之後就暗中派出了信使,去往了案發現場尋找證據。”
“原來我父親並沒有懷疑你,甚至到死他都沒覺得是你。”
“但是當我父親的心腹把這枚令牌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你。
害死爺爺的是你,害死我父親的也是你!”
“你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吧,你把自己的身份令牌遺失在了原地。”
馬茜冷冷地看著馬迴歸,然後開口說道,這是她手中掌握的唯一的證據,也是唯一可以替自己的父親洗刷冤情的東西,所以她一直死死地保護著,本來她以為,她可能一輩子都用不上這個證據了,
甚至會死在她二叔的手上。
但是萬萬沒想到楚塵出現了,並且給了她使用這個證據的機會。
而三長老在看到這枚令牌的時候,也頓時看向了馬迴歸。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當中充滿了質問,而那些本來就是中立的長老,此時一個個也看向了馬迴歸,希望馬迴歸能夠給他們一個說法。
而這時候馬迴歸也是恢復了神情,剛剛那枚令牌一出來的時候,他確實有些慌張。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身份令牌只是掉了,沒想到竟然遺失在了那裡,所以一瞬間讓他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很快他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恢復了一片淡然的模樣。
“怎麼了各位,你們用這種目光看我是為什麼?”
這時候馬迴歸看向了眾人,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他直接先下手為強,反而先問下了眾人。
“二爺,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這時候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三長老上前一步看向了馬迴歸,然後開口問道。
“解釋!
?
解釋什麼?
那不過只是一枚令牌罷了,就能夠證明什麼嗎?
你們怕不是老糊塗了吧,竟然相信一枚令牌?”
“說不定就是這個死丫頭栽贓陷害我呢?”
馬迴歸頓時氣定神閒地開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一口咬死了,這件事情就是馬茜對他的栽贓陷害,反正他就是死活不承認這件事情,只要他不承認的話,其餘的人對他也沒有半點辦法。
“那麼請二叔把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
我記得我們馬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令牌,而且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只要二叔把身份令牌拿出來,也就足以能夠證明你的清白了!”
這時候馬茜再次開口說道,她認定了這馬迴歸拿不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地開口說出這些話。
“不好意思,就在前幾天我的身份令牌遺失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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