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派,為何一定要殺他?那鑰匙碎片,又關乎什麼?”楚塵追問,劍尖又逼近一分。
血鵬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為什麼?因為那碎片是開啟虛空之門,接引聖族降臨的關鍵信物之一!”
“楚天行他阻止了聖族降臨,他毀了清洗派經營萬載的計劃!他是整個計劃的叛徒和罪人!”
虛空之門!聖族降臨!楚塵心中巨震。
這就是清洗派的真正目的?接引牆外的所謂聖族?那與歸墟之影有何關聯?
“聖族?是何種存在?”楚塵厲聲問。
“呵呵,那是超越此界想象的至高存在!是帶來永恆秩序與淨化的神祇!”
血鵬的眼神變得狂熱而詭異。
“楚天行他愚蠢!他不懂!唯有聖族才能淨化這汙穢的世界,才能建立真正的永恆秩序!”
“所以,你們就追殺他,甚至可能害死了他?”楚塵的聲音冰冷如刀。
“害死?不!我們沒找到他!”血鵬的笑容變得詭異。
“他消失了,帶著鑰匙碎片,徹底消失了,有人說他闖入了虛空裂縫,也有人說他去了源初之地,誰知道呢,或許早就被虛空吞噬了!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血池底迴盪,帶著無盡的怨毒和一絲解脫。
楚塵的劍,沒有絲毫顫抖。父親失蹤的真相,竟然如此複雜。
他不僅是守護者,更是破壞了某個驚天陰謀的關鍵人物。
而清洗派的目的,竟是接引牆外存在,所謂的聖族?
“最後一個問題,”楚塵盯著血鵬的眼睛,“清洗派在巡天殿,乃至天庭中,勢力如何?首領是誰?”
血鵬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似乎觸及了某個禁忌。
“首領是你不能知道的存在,至於勢力……嘿嘿,無處不在,你逃不掉的!”
話音未落,血鵬眼中最後一絲神采徹底黯淡,頭顱一歪,氣息徹底斷絕。
他本就油盡燈枯,全憑一股恨意支撐,此刻秘密說出,心神鬆懈,瞬間斃命。
楚塵沉默地看著血鵬的屍體,緩緩收回了劍。
他沒有得到所有答案,但資訊量已經足夠驚人。
父親楚天行,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偉大,也揹負了更沉重的使命。
而清洗派和其背後的聖族,則是籠罩在整個星海之上的巨大陰影。
他揮手將血鵬的儲物法寶和那面破損的骨盾收起,彈出一縷混沌真火,將其屍體化為灰燼。此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環顧四周,血池因為之前的激戰和蚩尤戰魂的爆發,變得相對平靜了一些,但深處的兇戾氣息依舊存在。
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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