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的目光在那幾座石殿門口的物資堆放痕跡和地面上腳印的密集程度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至少兩支滿編金丹隊。”
“不是一個宗門的，赤火道和血冥殿都有。”
風無痕問。
“主樓那邊呢？”
“有人在嗎？”
楚塵觀察了片刻那扇半掩的木門，地面上沒有新鮮的腳印痕跡，門檻上積著一層完整的灰塵。
“暫時沒人。”
“但城內其他地方都有人在活動，一旦我們進入主樓，動靜大了很快就會吸引注意力。”
風無痕看了一眼主樓的結構。
“主樓有幾層？”
楚塵道。
“從外面看，三層。”
“頂層最矮，應該是儲物間或密室之類的空間，高度不夠做常駐房間的配置。”
風無痕問。
“你有把握在我們被包圍之前完成探查並撤離出那片核心區域嗎？”
楚塵沒有直接回答，目光在四周的建築物之間快速掃了一圈，在腦海中把撤退路線、火力交叉封鎖範圍和可能的伏擊盲區全部過了一遍，然後收回目光。
“主樓的側門正對著一條通向城牆裂隙的窄巷。”
“如果被人堵了正門，可以從側門走那條窄巷翻過城牆進入野外脫離接觸。”
“我們先從側門進去，從頂層開始向下查。”
兩人藉著城牆投射下的陰影，貼著牆根無聲地移動到主樓側門。
楚塵伸手輕輕推開那扇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停了一下，確認門內沒有異常動靜，閃身而入。
風無痕緊跟在他身後，回手將門輕輕帶回原處。
室內光線昏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積壓多年的塵土味，混合著淡淡的乾燥草木氣息。
楚塵目光掃過一樓大廳空無一物的地面和牆角那些散落的木架碎片，沒有停留，直接沿樓梯向二樓走去，在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視野豁然開朗，他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木架上。
那木架已經傾斜了大半，但架上的物品還在……幾隻陶罐，幾捲髮黃的獸皮紙，還有一枚巴掌大小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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