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震驚，又不可思議的看向言茹茵：“你……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言茹茵又抿了一口溫水，抬頭看向婁柒柒，聲音和語氣中，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冷意：“你說呢？”
婁柒柒臉色一陣蒼白，看著言茹茵，吞吞吐吐的，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不安又惶恐！
“你，你都知道了？”婁柒柒似乎想透了這一點，看著言茹茵，閉了閉眼睛，神情中帶著絕望和不安。
“嗯。”
言茹茵看著婁柒柒，冷笑一聲：“我都知道了。”
反正，從決定讓婁柒柒進來那一刻開始，言茹茵就沒打算隱瞞，決定跟她攤牌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再不承認也就沒意思了！
不如直接攤牌，讓婁柒柒把實情快點說出來，也免得跟她周旋。
言茹茵實在沒那個耐心和心思，跟婁柒柒再多說什麼了！
實在煩得很！
婁柒柒的臉頰上，神情和笑容愈發的不安了，咬了咬牙，憤怒又不甘心的看著言茹茵，說：“你知道了，知道我來求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故意刁難我？”
言茹茵放下杯子，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抬頭看了婁柒柒一眼，沉聲笑道：“其實你還是挺愛孩子的，也挺愛自己的女兒的啊！”
“哪怕是……強姦犯生的女兒你也愛？”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不愛我，是因為言勇，看來現在不是啊！”
按照對外的宣稱來說，如果蘇向晚是婁柒柒的女兒，那就是言勇的女兒了！
可言茹茵覺得，言勇生不出蘇向晚這樣的女兒！
不管各方面，蘇向晚明顯都跟言勇沒有什麼共同點！
她冷靜、沉穩，更會裝，更會演戲，也……更像蘇鴻卓！
雖然，她是蘇鴻卓教育出來的，但是，八成跟言勇也沒什麼關係。
婁柒柒聽了言茹茵的話，目光閃躲了一下，沒說話，也不敢跟言茹茵對視。
“怎麼不說話了？”言茹茵挑眉，看向婁柒柒，似笑非笑的語氣中，帶著兩分的嘲諷。
婁柒柒咬了咬牙，看著言茹茵，更是開不了口了：“我能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言茹茵沉吟了片刻，略帶思索的樣子：“我有什麼不知道的？我只要懷疑了，很快就會找到答案。”
“不過……你的反應不對勁啊！”
言茹茵抬頭，看了婁柒柒一眼，冷笑到：“你不是很恨言勇嗎？覺得是你的屈辱，覺得他不應該跟你生出女兒來嗎？”
“你現在這神情表現，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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