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勝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帳篷裡一片死寂,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
“叛亂?”李適冷笑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們連這點覺悟都沒?朱大常真的會放過我們?你們真的想啃樹皮回國?”
趙德勝破罐子破摔,沒好氣的說道,
“那還能怎麼辦?”
李適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哐哐作響,只見李適斬釘截鐵的說道,
“失敗的話就是叛亂,成功的話就是革命!”
“革命之夜短暫,但其榮光永垂不朽!”
“請你們相信。。。我李適不會獨吞這份榮光!”
雖然沒有聽懂營長這話的意思,但是這意思是還有路可走?
這就像在漆黑一片的絕境裡突然看到了一點火光,眾人立刻呼啦一下圍攏過來,臉上重新燃起了希望,七嘴八舌地追問,
“營長,您快仔細說說!”
“到底怎麼個革命法?”
“咱們現在該咋辦?”
。。。。。。
漂亮國軍營,亨特准將的帳篷。
副官快步走進,將一份電報放在他手邊,
“將軍,五角大樓急電。”
亨特皺了皺眉,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拿起電文快速瀏覽。
亨特的眉頭越皺越緊,疲憊被一絲難以置信的惱怒取代。
只見亨特猛地將電文拍在桌上,威士忌酒瓶被震得晃了晃。
“上帝保佑,他們命令我們,立刻集結所有能動的部隊,登船前往沖繩!”
副官也愣住了,
“沖繩?將軍,我們才剛結束緬甸的作戰任務!小夥子們筋疲力盡,裝備需要檢修,很多傷員還沒送。。。這太倉促了!”
“倉促?”亨特冷笑一聲,拿起電文又確認了一遍上面的命令編碼和簽名,確定這不是個拙劣的玩笑,
“他們用的詞是最高優先順序、刻不容緩!”
“太平洋戰場那邊是出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嗎?還是那幫坐在辦公室裡的老爺們以為我計程車兵是鐵打的,不需要喘氣?”
亨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直接把電文撕碎的衝動。他走到通訊裝置前,對通訊員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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