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繩的局面比預想的更糟,我們需要每一個能拿槍的人。在我的極力推薦下,軍方勉強同意將你的部隊作為一個特別戰術測試單位納入作戰序列。”
“這是一個試點,明白嗎?你們的表現,將決定後續是否會有更多類似的安排,還有你們的前途命運。”
原來正當亨特不報希望,準備帶領部隊做登船的最後準備時,他接到了弗蘭克從華盛頓打來的緊急電話。
電話裡,弗蘭克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又興奮,
“亨特,你那個瘋狂的計劃居然被批准了!參謀長聯席會議那幫老爺們被沖繩的傷亡報告嚇壞了,他們願意嘗試任何可能減少我們小夥子傷亡的方案。”
“你的試點專案檔案已經簽發,你有權徵調那個中國營,但他們必須遵守我們的指揮體系和紀律。”
亨特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壓住心中的激動,立刻派出了那名少校帶著正式檔案去接應李適。
此時,李適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他立刻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感謝將軍!我和我計程車兵絕不會讓您失望!”
亨特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話鋒一轉,目光審視著李適,
“現在,告訴我,你和你們的中國上級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
李適知道這是關鍵時刻,他沒有任何隱瞞,將旅長朱大常如何覬覦他們從亨特這裡得到的物資,如何強行索要甚至威脅。
以及張彪帶兵包圍企圖將他們作為“叛徒”剿滅的經過,原原本本、不加任何修飾地陳述了一遍。
當然李適自己的小心思肯定沒有說出來,他反正就是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當然李適也沒有刻意誇大,只是平靜地敘述事實,但其中透露出的貪婪、不公和逼迫,已然足夠清晰。
亨特靜靜地聽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當聽到朱大常不僅想吞掉所有物資,還動手打了士兵,並且張彪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格殺勿論”時,亨特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
“上帝!這群貪婪、愚蠢的官僚!他們就是這樣對待為他們流血犧牲計程車兵的?!”
“剋扣軍餉,搶奪物資,甚至對自己人揮動屠刀!難怪。。。難怪你們的政府軍會有那麼多問題!真是無恥之極!”
亨特胸口起伏,顯然被這種腐敗和無能激怒了。
在他看來,李適和他計程車兵是被逼到絕境才反抗的,是那些官僚的貪婪導致了這一切。
發洩完怒火,亨特看向李適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理解和同情,
“李,我理解你的處境了。你們做出了在當時情況下唯一的選擇。”
“放心吧,既然你們現在在我的麾下,之前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那個朱旅長,你放他回去吧,我保證他不敢再找你們的麻煩。”
“多謝將軍!”李適再次感謝,心中明白,亨特的這番話,不僅是對他們行為的認可,也意味著真正的庇護。
自己這是終於抱上粗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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