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剛放鬆的神經又緊繃起來,他緊張地看向松子。
松子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搖頭,粗糙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記者大人,您說得對。。。這活很重。”
“但是,在餓死和乾重活之間,我們選擇乾重活。”
“我家裡還有個孩子和老人,她們沒有幹活的能力,我不幹活她們就得餓死。”
“日本人把我們的男人抓走了,死了!剩下的老人孩子,誰能養活我們?”
“是漂亮國給我們工作機會,這不是殘酷,而是給了我們一條活路!”
松子再次深深鞠躬,
“感謝漂亮國的大人們,給了我們這些女人也能靠雙手養活家人的機會!”
松子的腰彎得更低了,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漂亮國的先生們不僅趕走了惡魔,還看到了我們女人的價值。”
“這哪裡是殘酷?這分明是。。。是文明!是真正的平等!
“在日本人手裡,我們連人都算不上。但漂亮國的大人們卻願意給我們工作,給我們工錢,這是把我們當人看啊!”
這番露骨的奉承讓米勒微微蹙眉,但史密斯顯然很受用。
史密斯輕輕點頭,對李適低語,
“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十分真實!”
松子似乎進入了狀態,開始賣力地表演,
“我每天來工地上工,心裡都充滿感激。看著漂亮國的旗幟,就知道今天家裡孩子和老人能吃上飽飯了。”
松子甚至擠出幾滴眼淚,
“有時候累得站不住,我就想想漂亮國對我們的恩情,渾身就又有了力氣。。。”
米勒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下,作為資深記者,他敏銳地發現後面的表演跡象太過於明顯了。
米勒看向史密斯時,發現這位後勤官已經完全被取悅了。
“說得好!”史密斯終於開口,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松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深深抵在粗糙的地面上,
“願神靈永遠保佑漂亮國,保佑各位大人長命百歲!”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自由漂亮國萬歲!”
米勒”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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