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強一行人乘坐漂亮國人商船於45年11月上旬到達重慶。
他們此行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和國民政府談判,二是將將士們的家眷給接到琉球。
張文強只等了三天,就接到了蔣委員長的接待。
重慶國民政府辦公廳內,張文強在引薦官的示意下,緩步向前,手中捧著一個深紅色的絲絨盒子。
張文強行至委員長座前約五步處立定,然後深深一躬,幾乎成九十度角,並保持這個姿勢朗聲道,
“琉球國使臣張文強,奉我主李適將軍之命,前來拜見中華上國蔣委員長。”
“謹此呈上國書,代為轉達我主及琉球全體百姓對天朝上國的赤誠之心,懇請委員長審閱!”
說完張文強才直起身,雙手將絲絨盒高舉過額。
一旁的侍從官上前接過,轉呈至委員長面前的書案上。
蔣委員長並未立刻開啟,而是緩緩開口說道,
“李適將軍。。。近來可好?他在沖繩,行事不易吧。”
張文強將身子躬得更低,用一種幾乎哽咽的聲調回道,
“回稟委員長,我家將軍。。。他日夜牽掛,沒有一刻敢忘記自己的本源。”
“琉球遠在東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海上屏障,深受中華文化和禮教的薰陶,與我們血脈相連。”
“六十多年前被日本強盜強行霸佔,百姓活得不如牛馬,我們的文化幾乎斷絕,實在是痛徹心扉!”
“幸虧仰仗委員長的天威,抗戰取得偉大勝利,日寇終於投降。”
“我家李將軍,原本就是委員長的部下,心中永遠感激委員長的恩德。”
“他不忍心看到琉球故土再落入日寇之手,所以才集結當地有識之士,勉力維持局面。”
說到這裡,張文強再次深深一揖,
“今天卑職有幸得到委員長接見,就像在黑夜裡看見了最亮的星星。”
“我家將軍臨行前含淚囑託,命令我務必向委員長表明心跡:我們琉球國上下,願意永遠尊奉中華為父輩之國,尊奉委員長您如同君父。”
“我們不求賞賜,只請求能被接納為藩屬。希望能依靠祖國的威望和力量,保衛邊境、安定百姓、抵禦外敵。”
“這絕不是一時的權宜之計,而是真正的認祖歸宗,是要恢復琉球幾百年來隸屬中華的古老傳統!”
此番話一齣,瞬間引爆了整個辦公廳!
那些原本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的國民政府官員們,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激動、自豪,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
朝貢?藩屬?父子之邦?
這些詞,自從大清亡了以後,多少年沒聽過了?
多少年了,中國都是被人欺負、被人瞧不起,在國際上說話沒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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