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部的長,一聽就不簡單!
一股夾雜著狂喜和難以置信的熱流,瞬間衝上了趙錦堂的頭頂,讓他臉頰都有些發燙。
趙錦堂幾乎要立刻躬身,說出感恩戴德的話來。
不過趙錦堂突然記起了自己的身份,記起了那無法塗抹的過去。
一個政權最忌諱的是什麼?是歷史不清白,是立場不堅定。
一個空降的副部長,怎麼可能不被人查個底朝天?
與其日後被人揭發,落得個欺瞞上官、身敗名裂的下場,不如現在。。。
“將。。。將軍厚愛,趙某感激涕零。只是。。。只是這副部長之職,責任重大,趙某恐難勝任。”
“不瞞將軍趙某歷史有虧。北平淪陷時期,為了一家老小餬口。。。我曾在偽政府轄下的學堂教過書。”
“光復後,因此事被國民政府。。。清算過。此等汙點,實不敢玷汙將軍麾下清名,更不敢擔當如此要職。。。”
“還請將軍。。。另擇賢能。”
李適卻是眼睛一亮,正找不到突破口,你這不是主動送上門來了嗎?
李適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最後嘆了一口氣,
“趙老師,你這番坦誠。。。讓我很感慨啊。”
“你說的這些,我不能不重視。歷史問題,尤其是牽涉到敵偽的經歷,在我們這裡,確實是天大的事情,是原則問題。”
趙錦堂的心隨著這句話徹底沉到了谷底,頭垂得更低,準備迎接最終的判決。
然而,李適話鋒一轉,
“但是!趙老師,為了我們琉球、為了民族復興的大業,我李適個人,甘願冒一些風險,承擔一些非議!”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的大才,因為過去一點迫於生計的無奈,就永無出頭之日,就白白浪費了才學!”
趙錦堂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將軍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見李適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像是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後李適站定轉身,用一種下定決心的口吻說道,
“這樣吧,趙老師,我願意與你結為親家。”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李適的人,誰還敢拿你過去那點為了吃飯的舊賬說事?誰還敢質疑你的忠誠?”
趙錦堂依舊懵逼。
“將。。。將軍,您。。。您是說。。。和我。。。結為親家?這。。。這具體是。。。怎麼個結法?”
趙錦堂腦子裡亂糟糟的,閃過一些荒謬的念頭,又都被自己迅速否定。
李適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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