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儀依言坐下,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趙錦堂深吸一口氣,
“我。。。我擅自做主,讓你和將軍定親了!”
“爹!”趙靜儀的聲音因為驚愕和難以置信而尖利起來,眼圈瞬間就紅了,
“您。。。您怎麼能答應?您以前不是答應過我,我的婚事。。。我的婚是讓我自己做主嗎?”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您怎麼能。。。怎麼能。。。”
趙靜儀急得在原地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趙靜儀下意識認為,昨天李適看上了她,這是要準備強娶她。
談個戀愛再走進婚姻的殿堂,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但是這種霸王硬上弓還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看著女兒的反應,趙錦堂心急如焚,他明白女兒誤會了什麼,急忙地解釋。
這一解釋更不得了,趙靜儀那是如遭雷擊,深受打擊。
原來他不是看上了自己,而是看上自己的爹,自己這算是自作多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猛地衝上頭頂,緊接著,是比剛才被強娶猜想時更甚的惱怒和屈辱!
趙靜儀的銀牙吱吱作響,拳頭緊握。
這算什麼?我趙靜儀,一個接受新式教育的大學生,自問才學心智和美貌不輸旁人。
到頭來在這位將軍眼裡,竟然連“被看上”的資格都沒有?
自己的價值,竟然只體現在是“趙錦堂的女兒”這個身份上?
好,李適,你看重“才學”是吧?你覺得我趙靜儀除了這張臉和這個身份,別無長處是吧?
“爹,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不等趙錦堂從這突兀的轉變中反應過來,她又清晰地補充了一句,
“但您得告訴將軍,我趙靜儀,不是隻會縫補做飯的舊式閨女。”
“我是國立大學的學生,我有我的見識和筆墨。他既要才學,那我便讓他看看,他要娶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時間匆匆來到45年的年底,琉球的人口結構也開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目前琉球總人口已經達到了40萬,其中琉球人的比例不升反降,已經從琉球共和國剛成立時候的近31萬下滑到了28萬人。
有些是被物理消滅了,有些人還在集中營裡面,每天干著苦力。這些人不計算在人口統計範圍內,他們的結局那就是在榨乾剩餘勞動力價值後遣返日本。
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40萬人口中有近一萬的日本人,全是女人。她們是跟著商船來到琉球打工的,日本男人肯定是不被允許來的,即使琉球一直十分缺人。
當然日本女人不是全來賣身的,也不需要那麼多人,大部分日本女人是來從事體力活的。
琉球的工資是真的高,而且不區別對待,還有便是琉球的糧價那是真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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