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慧慧依然趴著沒動,也沒回話,心裡不禁暗罵,偽君子,早知我就先說了,這就是做完再說的後果。
雖然心裡一直嘀嘀咕咕,一刻都沒閒著,但身體就像被釘在了床上,不想動,根本不想動。
見她沒說話,宋錦榮不覺轉頭朝她看了一眼,就跟看她是不是還活著一樣。
餘慧慧依然不動,就那樣趴著,後脊背裸露在外,下半身蓋在被子下面。
“怎麼了?”生怕她被折騰出毛病,宋錦榮俯身過來,手掌在她的肩頭摸了摸,還好,身上是熱的。
“還,活,著。”餘慧慧一字一頓,聽聲音有氣無力,以為她哭了。
宋錦榮撫摸著那光滑的脊背,又將身體靠近一些:“你就那麼想要婚禮。”
餘慧慧終於動了動身體說:“當然了,我是家裡的老大,我爸媽還想等我結婚的時候,能收回一點隨出去的禮金。
這些年,他們光給人家隨禮了,好不容易輪到我們家了,我卻沒有婚禮,在我們那邊,沒有婚禮總歸有些不光彩。”
宋錦榮聽著,眸光閃動。
餘慧慧又說:“現在我爸媽知道這件事了,他們還想跟你家商量婚禮的事,可你說沒有婚禮,讓我怎麼跟他們說呢。”
見餘慧慧依然趴著,聲音沙啞,想到自己剛才的殘忍,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他翻身躺平,半靠在床頭,聲音冷清道:“那好,讓我想想。”
餘慧慧就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突然撲騰著翻過身,“真的嗎?”她拉被子蓋住自己。
“我只是說想想。”宋錦榮知道,這個婚他結的本就勉強,沒想過給她婚禮。
……
這一夜,餘慧慧沒有回家,兩人睡在一張床上。
還回什麼家啊,證都領了,她是光明正大留宿,又不是偷情。
去洗手間的空檔,她給父母發了簡訊,告訴他們今晚不回去了,原因只說,他回來了,相信爸媽能理解。
第二天,清晨。
當亮光透過窗簾映進來時,餘慧慧先醒,第一件事就是恍神,恍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哪裡。
再看宋錦榮,依然熟睡沒醒。
餘慧慧翻身側躺,忍不住想要端詳那張臉,真好看,男人要是長的好看,真沒女的什麼事。
這男人長的居然唇紅齒白,寬寬的額頭,一雙狹長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唇型還非常好看,鼻唇溝還深的要命。
餘慧慧心想,到底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貴公子,就連皮膚都保養的那麼好。
昨晚洗澡時,看到檯面上擺著各種洗漱用品,都是她沒見過的,就連牌子都不認識,看上去高階的很。
她正想著,突然,那個緊閉著眼睛的男人說:“注意口水,都滴到我臉上了。”
餘慧慧一驚,慌忙朝嘴上抹了一把,其實哪有什麼口水,只不過是她心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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