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位許書記很親民的喝了新人敬的酒後,便悄然離席了,看來是不想招搖。
大姑夫很遺憾沒能湊過去喝一杯,當然,他的級別還夠不上。
等到餘慧慧端著酒杯走到這桌時,大姑趕緊問:“慧慧,那個許書記是什麼人啊,跟宋傢什麼關係?”
“哪個許書記?”餘慧慧不明所以。
“就是剛才你們單獨敬酒的那個,我看還塞給你們一個大紅包。”大姑說。
餘慧慧回頭看著自己走過來的路線,想了想:“哦,你們說的是他舅舅吧?”
“舅舅?許書記是小宋的舅舅?”大姑夫激動的都差點要站起來了。
他還以為是人情世故,也就過來走個過場,沒想到,人家還是那麼親的關係。
“嗯。”餘慧慧點頭,“是他舅舅,親舅舅,原來他是市長啊,我說怎麼來到喝杯酒就走了呢。”
唉,大姑和大姑夫心裡同時嘆氣,心想,這老大一家到底是踩了什麼狗屎運。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跟這麼顯赫的家庭做了親家,這要是換了別的家庭,那還不飛黃騰達了。
再看餘宏運,淡定的很,遠沒有大姑大姑夫激動,他又不在官場,對這些官職的高度很麻木,因為平時也接觸不到。
但這些卻讓其他人羨慕的不得了,無形中又高看了餘宏運一眼。
……
終於,當一切流程都走完的時候,婚禮也算結束了。
但按照習俗,新娘這邊的孃家人會跟車到新郎家看看。
但由於宋部長身份特殊,這個流程也沒安排。
等到散場時,每人手裡都拎著一盒很高檔的喜糖。
但發到小嬸手裡的卻是超大一盒,大到要用桶裝。
看到這沉甸甸的喜糖,小嬸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她臉上火辣辣的,低頭接過來:“慧慧還記得這茬啊?”
“當然記得。”餘慧慧說,“小嬸之前不是說等著吃我的喜糖嗎,我今天就是兌現的。”
小嬸聽著,拎著一桶糖都不知說什麼好了,跟他一起慚愧的還有餘承運。
“慧慧,當時是小叔不對,我我雖為長輩,但也不該打你那一巴掌,要是你心裡還有氣,那就打回來。”餘承運說。
餘慧慧笑道:“是嗎,打回去我可不敢,我只想說,善惡到頭終有報。”
大姑本來都走了,一看這邊好像有事,她又只好硬著頭皮走回來。
“慧慧,大姑有錯,還是你說的對,風水輪流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她說不下去了。
這邊的餘宏運一見,生怕場面弄僵,讓人下不來臺,他忙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我們走了,慧慧,你也趕緊過去吧。”他推了推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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