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餘慧慧呢，此時只能咧嘴尬笑一聲，接著又尬笑一聲。
她囁嚅著嘴說：“媽，我……我來這裡找東西的。”
她趕緊踮著腳朝架子上看，假裝在找東西。
這時，那隻小貓從蜷縮的睡姿中醒來，‘喵’了一聲輕輕一跳，從架子上跑了。
餘慧慧抓了抓頭髮說：“媽，沒事的話，那我走了。”
“慧慧，你等一下。”許美玲開口。
餘慧慧倏地站住了，慢慢轉頭，“媽，您有什麼吩咐？”
許美玲吃力的從沙發上起身：“你剛才聽到的，不要跟錦榮說一個字，我不想他為這些事煩心。”
餘慧慧本來還想說她什麼都沒聽到的，但現在看來是裝不下去了。
“媽……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下文來。
乾脆她腰桿一挺，保證道：“媽，我知道，您放心，我對任何人都不會說的。”
接下來，餘慧慧還想跟婆婆說點什麼，或是還想聽婆婆給她說點什麼，但是，沒有。
許美玲什麼都沒說，她顯得很疲憊，手裡撥著幾個佛珠，從餘慧慧面前走過，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香味。
餘慧慧看著婆婆乏力的背影，突然覺得女人到了這個年紀，這個處境，真的很無奈。
離婚也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五十多歲離婚單過，和跟頂著部長夫人的頭銜過，這兩樣哪樣更好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這婚離不起，是存在價效比。
……
這是餘慧慧在她媽孟蘭面前說的話。
是的，她又到孃家了，她的科三沒考過，跑孃家釋放心情來了。
孟蘭說：“哎，希望你婆婆能想通這點，她是原配，什麼都抓在手裡，睜一眼閉一眼算了，五十多歲了離婚，恐怕以後也不找了，那還不如就這樣過呢。”
餘慧慧說：“媽，那個樊敏有可能懷孕了？”
“啊？懷孕了？她多大了還能懷孕？”孟蘭驚奇著驚奇著，就不驚奇了，自己不都快五十了，不還懷孕了嗎。
“不知道。”餘慧慧說，“應該還沒有四十吧，不過她本人看著就跟三十幾似的。”
孟蘭點頭：“到底是人長的漂亮，看著年齡是不大，你說年齡不大，那你那個小姑子怎麼都二十好幾了？”
“宋婉晴是領養的，年齡肯定對不上，樊敏一直沒生孩子，不過她之前有過一個孩子，被我婆婆給……”餘慧慧扒拉扒拉一說。
“是嗎，還有這種事，那看來你婆婆這個娘們也不簡單，再怎麼說那也是一條生命啊？”
餘慧慧說：“媽，這也不能全怪我婆婆吧，放誰身上誰受得了。”
孟蘭感慨：“哎，是啊，這有錢人家看著風光，我看背地裡過的還不如我們老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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