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她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宋錦榮她都不想要了還留戀什麼呀。
餘慧慧問：“媽，宋錦榮會來嗎？”
“他……”許美玲說，“等做完手術，我會讓他過來一趟的。”
一聽這口氣，餘慧慧就知道，他應該不會來，就算來，也是在她做完手術之後。
兩人上了電梯，許美玲按了樓層。
餘慧慧拿出手機給宋錦榮打電話。
在等他接通的過程中，樓層到了。
許美玲從容不迫地走出來，餘慧慧跟在後面，拿著手機，落後兩步，等著那邊接聽。
終於，通了。
餘慧慧：“宋總，我已經到醫院了，你不出現嗎？”
宋錦榮在這邊沉默，隔著電流，隱約能感覺到一種沉重的氛圍。
“怎麼，你不來嗎，我還等著你來簽字呢，不然我做不了主。”餘慧慧說的很輕鬆，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但她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向對方。
“好，知道了，我過來。”宋錦榮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等你。”餘慧慧說，“你要是不來籤這個字，我是不會進手術室的，你看著辦。”
那邊沒再回話，電話掛了以後，餘慧慧的心臟再次被狠狠抽了一下，很疼。
許美玲已經在跟相熟的女醫生說情況了。
餘慧慧收起手機走過來，進了辦公室，
女醫生上下打量她時，先是例行公事的問了一些問題，比如懷孕幾周了之類的問題……
餘慧慧手指在桌子底下挨個掐了一下：“五六週了吧，兩週的時候查出來的。”
女醫生又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公事公辦地說了些手術事項，並要求家屬或是本人簽署一份知情同意書。
手術前還要進行一系列檢查，以確保手術的安全性。
“媽，這個同意書，我要宋錦榮來幫我籤，他答應的，不然我不做。”餘慧慧坐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說。
穿白大褂的女醫生不解地看向許美玲。
“慧慧，我籤也是一樣的。”許美玲臉上略有尷尬。
“不行，我就要等他來。”這個時候的餘慧慧，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孩，躺在地上打滾，就為了要一根棒棒糖。
許美玲一見，忙過來拉起餘慧慧來到外面。
“慧慧。”許美玲耐著性子說，“為什麼非要等錦榮來，他公司忙，前段時間又出點事，你做為家裡人，要理解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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